第7章(3 / 4)
地封锁进尘埃,可她看着长公主眼尾的浅痣,总能思及昨日那雪夜里的客栈厢房。
急促而难抑的呼吸如在耳畔。
然而即便再不情愿,礼数仍得做足。
于是沈知书作了一揖,恭敬感与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殿下万安。多谢殿下方才帮着解围。”
长公主双手交叠,直腰立于宫道上,神色淡淡:“解什么围?”
沈知书:?
难不成还能是自己自作多情?
谢瑾暗中拽了下沈知书的大衣,上前一步,朗声笑道:“不瞒您说,沈将军她其实尚无成家之意。殿下道沈将军‘面色不好’,使得圣上没有再往下与她牵线搭桥,倒是无形中帮衬了一把。”
长公主轻轻颔首:“是么?我当时确是看沈将军脸色不好,顺口一提,不必言谢。”
谢瑾还要再客套几句,话音未出便被打断。长公主蓦地抬手拢了拢斗篷,而后转向沈知书,淡声问:“将军可否随我来?我有事问将军。”
沈知书沉默一阵,道:“殿下请带路。”
谢瑾:?我就这么被抛下了?
谢瑾没看懂两人突如其来而略微莫名其妙的行为,站在原地,眼瞅着沈知书被带去了稍远处的梅花树下。
树枝浓密,沈知书的身子被遮住了半边,而长公主则整个人都被卷了进去。
离得远,那边的声音一丝一毫也透不过来。而待半柱香后,两人终于结束交谈,从树枝下钻出来之时,谢瑾却眼尖地瞅见了她那好友的脸……似乎有些红?
谢瑾:??
她怀疑自己看错了,猛地眨眨眼,再度看去时,却见沈知书神色如常,同长公主抱拳告别。
……所以果然是自己的错觉。
谢瑾快走几步,揽上了沈知书的肩,好奇地问:“她寻你何事?”
“无大事。”沈知书摸了摸鼻子,“她说我的袍子看着不错,穿着应当挺舒服,问我能否送她一套。”
谢瑾:???
-
将军府。
谢瑾蹙眉看着躺在地砖上、脸色发青的那具尸体,轻轻“啊”了一声:“原来是她。”
“是谁?”沈知书问。
谢瑾说:“我亡妻曾经的贴身侍子,秋雁。”
她缓声道:“我夫人离世后,我原是想放服侍她的那一批侍子出去的,然秋雁倒不愿走。我夫人同宫内的那位纯嫔娘娘原是姊妹,秋雁便被纯嫔接了去,大约几经辗转又从纯嫔宫中出来,被内务府挑中,赏给了你。”
“怪道有谢府的腰牌。”沈知书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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