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4 / 4)

起来,定要说是恰好路过。”

谢瑾拖着嗓子说“知晓了”,顺着回廊往池边的亭子走去。

池上结了很薄的一层冰,薄到麻雀都站不住。谢瑾随手捡了根木棍往上一丢,那冰层便裂开了一道口子。

沈知书静静立于池边,看着口子逐渐延伸出许多分支,倏然听见谢瑾道:“一说起长公主,你便浑身不自在。我寻思她究竟也没那么可怖,便是沈尚书劝你不要同她深交,平日里只做正常的人情来往也就罢了,何故听我提她便如闻洪水猛兽?”

“你这便是夸张。”沈知书笑道,“我哪有这么着?”

“夸张不了,我一提长公主你便垮脸,再提长公主便摇头。这不是洪水猛兽是什么?”

沈知书第一反应便是谢瑾又在扯谎,过了会儿却发现,她说的似乎不无道理。

大约是因着自己实在过于在意“同长公主撇清关系”这件事,有时候倒显得过犹不及。

譬如一般的官员在听见“长公主在施粥,可要去看看”时,定会说“左右无事,去看看是否能帮上什么忙”;再不济,若是不愿同长公主扯上关系的,也会说“懒怠动弹”,而非斩钉截铁地说“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