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3 / 4)

沈知书:?

再看时,姜虞好整以暇地坐着,已然恢复了惯常面无表情的样子。她解释道:

“我的确怕痒,方才便很想笑了,只是一直忍着。”

沈知书:……

方才的痒挪至这会儿来笑,这反射弧是不是有点长?

姜虞抓着床柱站起身,向桌上抓了茶壶,自斟自饮一轮后,似是仍纠结于之前的那个问题。她问:

“将军不是要同我保持距离么?”

沈知书叹了一口气:“是,下官是想同殿下保持距离。然我脾气爆,一旦急了便不管不顾了。”

“是我的不是。”姜虞颔首道,“将军如今气消了么?”

“没消。”

“那可如何是好呢?”

沈知书倚在方桌旁,定定将抿着茶水的长公主上下打量了一圈。

这人好端端坐在椅子上,抬着眼看她,无端显出几分与她身份不符的乖觉来。

“那便……”沈知书想了一想,道,“先记着。”

“嗯?”

“此后再算账。”

姜虞颔首说“行”,又轻声问:“既如此,将军还执意同我生分么?”

“再说。”沈知书道。

“怎么个‘再说’法?”姜虞仍问。

……这位长公主似是在认认真真讨要一个答案。

也许是窥见了对方不同以往的神情,而人总是愉悦于自己的特殊性,于是自己心情格外好;又许是暗色总会给人彼此亲近的错觉——

沈知书笑起来了:“人前自然是生分的,人后么……或许可以多说几句?”

长公主咬了茶盏一口,眉毛挑了起来。

-

谢瑾已经在街上气鼓鼓游荡了半个时辰了。

侍子被她遣回家,好友又一转眼便没了踪影,带着她在小摊上买的酒壶“携款潜逃”,她和谁说理去?

谢瑾闷声不吭地走了半里路,赌气想,她回去就和沈尚书告状,说沈知书偷吃了两只烧鸡。

她正闷头走着,忽然,肩上被人拍了一下。

力道挺沉,就好像和她很熟似的。

谢瑾诧异地回过头,只觉来人有点眼熟。她再仔细看了看——

这不是大帝姬么?

大帝姬已然封了宸王,风头正盛,朝中支持她的人也不少。

谢瑾转过身,瞥了一眼她身后那浩浩荡荡的侍子尾巴,行了一礼,笑道:“殿下也来逛夜市么?”

“与民同乐嘛。”大帝姬的口吻挺自来熟,“诶,将军一个人?”

谢瑾咬牙说:“原是同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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