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4)

跟着一头栽进河里。

她抱着娃娃回家找大人,家里人吓了一大跳:“诶哟,谁家的娃娃!”

沈寒潭叽里呱啦把事情始末原原本本讲了一通,大人们唏嘘说:“可怜见的,养着吧。”

沈寒潭却很高兴——她一直想要个妹妹。

她给小娃娃起名影子,自此一日五六次地溜去小房间看她,一看就是一个时辰。

奶娘问:“你功课不做啦?”

沈寒潭这才灰溜溜出去背书。

影子大了,生出了自己的想法,说要背着剑出去闯荡江湖。

沈寒潭彼时在华北做知县,一年归家一趟。待她收到阿娘寄来的家书,匆匆往回赶时,影子已然了无踪影了。

影子自此浪迹天涯,常年不着家,沈寒潭一年收到一封报平安的信,寄处来自五湖四海。

直到沈寒潭生产。

影子披星戴月,满身风霜,骑着马匆匆在沈宅门口现身。

她被何夫人接进去,小心翼翼地抱着刚出生的沈知书,流下两行清泪:“阿姐,我来迟了。”

思绪归拢,沈知书将影子往室内迎,一面笑着问:“影姨,近来可好?怎么又想着回京了呢?”

影子将斗篷一脱,把袖子撸到手肘:“还成,在西北碰上了山匪,干脆带着我那帮子姐妹去她们老巢闹了一通。我看着那山匪里头有一个和你长得很像,又想到许久未见你了,便入京来瞧瞧。”

沈知书有些好奇:“和我长得像?”

“可不是么,粉雕玉琢的小不点儿,看着才五六岁吧,奶力奶气地想打劫我。”

“……影姨,我二十二了。”

“我知道,这不是十多年未见么,你在我印象里就长五六岁那样。”

沈知书:……

沈知书仍有些好奇:“影姨看着瘦弱,竟能闹土匪窝?”

影姨撇撇嘴:“此言差矣,我瘦只是因着骨架小。”

她说着,把袖子撸到大臂,给沈知书展示胳膊上的肌肉:“看看。”

上头肉块分明,浮着交错横斜的经脉。

沈知书点点头,笑道:“影姨藏得着实有些深,叫人意想不到。”

“那哪像你似的,胸背宽厚,一看就是练家子?”影姨问,“话说回来,你近来如何?”

沈知书想了一想:“还成,就是……”

就是同长公主走得有点近。

虽然这并非自己本意。

但这话显然不能讲——万一影姨问起来“为何会同长公主扯上关系”,自己能如何说?

难不成说“回京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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