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 / 4)

不感冒,而皇上因着没能得到什么回应而怅然若失。

所以……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呢?

如若真如自己先时所推断的,给长公主下药之人是皇上,而她俩现在已然处于分崩离析的边缘……

她们还能这么平和地坐一块儿一同商议公事?

沈知书觉得脑子有些乱,急需找个外援。她扯了一下身侧谢瑾的衣角,低声问:“你有没有觉着长公主与皇上之间的氛围怪怪的?”

“她俩?”谢瑾晃晃脑袋,“她俩同心同德,你敬我我敬你,有何怪的?你喝了点酒,开始阴谋论了?”

沈知书:……

她就不该问谢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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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书这一顿饭吃得胆战心惊——倘或窥视她与长公主之人是皇上,那么皇上大约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好印象。

而长公主频频朝自己敬酒,自己每回硬着头皮相应的时候,都能感受到皇上那从旁射来的、无从明辨的视线。

当长公主第三回冲自己举起酒杯,说了些例如“将军有勇有谋,本殿敬服”之类的官话后,沈知书深吸一口气,心道再坐下去,皇上的目光能将自己射穿。

她借着“不胜酒力”的幌子出去透口风,迈出花厅,在府内漫无目的地游荡。

有侍子端着醒酒汤过来:“大人可要用上一碗?”

沈知书摆摆手,笑道:“多谢,不过我吹吹风便能醒的。”

她信步走着,又踏入了凉亭。

凉亭建于池边,池上结了薄薄一层冰,旁边的柳树已成光杆司令。

凉亭最外围是一圈椅子,沈知书趴在椅背上,原想的是歇一歇。

结果大约是周遭太安静,又或许是喝了酒有些疲,总之她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然看不见踪影了,却是一个小侍子在一旁缩头打着灯,另有六双眼睛围成一圈,一齐盯着她看。

沈知书:……

谢瑾率先幽幽发问:“醒了?”

齐将军复读:“醒了?”

韩将军笑道:“沈将军出门半个时辰了也不见踪影,侍子们快把公主府翻个底朝天了。原想着许是将军先行归府了呢?再一想若是归府,怎么着也得入厅说声,再不济谢将军总该知道,谢将军却说她也不知。于是又是一通好找,总算在这儿找着了将军。”

长公主淡声说:“将军别在这儿睡,看冻着,要睡去厢房,那儿暖。”

沈知书:……

她扶着椅背想站起来,俊脸却一瘫——腿麻了。

谢瑾很不厚道地乐出了声:“麻了吧?你这么坐着,腿不麻才怪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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