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4 / 4)

,脑子清醒得很。”姜虞淡声说,“如若不然,你将棋盘端来,我们下一局。”

沈知书有点想笑:“所以你便是在清醒状态下说出的那话?”

姜虞微微蹙了一下眉:“有何问题?”

沈知书深吸一口气:“朋友间是不应做那些事情的。”

“是么?”

“是呀!”沈知书咬牙问,“你为何能如此坦然地让我再帮你一回?”

姜虞想了一想,轻声道:“嬷嬷教我春事之时并未避着人,故我原以为那是常事。我并未交过如将军这般的朋友,对朋友的界限仍旧很模糊——”

“等等。”沈知书问,“何为‘未避着人’?”

“兰苕她们都在场,还有——”

“嗯?”

“姜初也在场。”姜虞顿了顿,面无表情道,“帷幔虽已放下,然纱帐半透,大约仔细看也是能看得清的。”

沈知书心头一跳,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姜虞却已自顾自往下说:“我原想着,将军在素不相识之时既已帮我一回,现如今成朋友了,关系更为亲近,想来再帮一回只应更加有理。原来竟非如此么?”

……姜虞到底是故作懵懂,还是真如此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