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4 / 4)
,环着沈知书腰的手紧了紧。
她似乎并非在执着地追寻一个答案,只是不想停。
许是因为一旦沉寂下去,明里暗里的情绪便会翻涌上来,变得愈发无可奈何。
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还需心药医治。
感情上的事大约只能由本人自行参透,旁人说的权不作数。
沈知书这么想着,轻声道:“殿下不知,我也不知。”
“……”姜虞像是被噎了一下,蓦地从沈知书怀里抬起头,“将军该说点什么来宽慰一下我。”
“其实你们姊妹间的恩怨,我说什么也不作数。”沈知书想了一想,道,“那我便说,在我看来,殿下一点错也无。”
姜虞已然止住了哭,闷闷摇摇头:“……将军未免太偏袒些。”
“真的。”沈知书道,“殿下何罪之有?殿下说君子论迹不论心,然皇上喊着殿下的名字自爱,便不是‘迹’了?殿下自此同皇上生疏,人之常情,据我看,是殿下对自己太严些。纵是二十余年的养育之恩,又非殿下要求,是她一厢情愿。”
姜虞在沈知书怀里安静地立着,沈知书从上往下看去,便能瞧见她湿润的眼睫与瘦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