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4 / 4)
看着将军说。”
“嗯?”
“将军——”姜虞道,“我曾经有个……朋友。”
她讲到这儿顿了下,分不清是有意还是无意。
沈知书迟迟没听见下半句,遂追问:“然后呢?”
姜虞抿唇道:“然后她死了。”
沈知书想说“如此突然”,话一出口,却变成了:“然后呢?”
“然后我很伤心很惆怅,但这一切又似乎都是自己的梦,梦醒后发现往事是一片虚无。”姜虞轻轻地说,“将军会偶尔有这种感觉么?会做这种梦么?”
沈知书想了一想,微微摇头:“梦与现实相差甚远,我分得很清。殿下许是……近来压力太大?”
“或许罢。”姜虞低声道,“我直到现在还未分清我究竟是否有这么一位故人。”
“她家住何方,姓甚名谁?”沈知书给她出主意,“或许顺着查一查,便能解了殿下心头之惑。”
姜虞却说:“查不到的。”
这句话近乎脱口而出,她垂下眼,看起来好像……有点难过。
沈知书没问“为什么查不到”。
她想,世间无理之事太多,也许当事人心知肚明,旁人多问只会将伤疤赤裸裸地揭开,每问一句便揭开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