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 / 4)
二帝姬从全然不信变为了半信半疑。
她叉起西瓜啃了一口,抿唇道“好罢”:“我定会奋勉于学,笃行不辍。”
“这便是了。”沈知书朗声打包票,“若于武学有何事不通,尽管来将军府,下官定然能帮则帮。”
二帝姬千恩万谢地走了,走时又命人往将军府抬了一箱珠宝首饰。
她们三人谈话时并未挪至花厅,于是沈知书与姜虞此时仍在凉亭里围坐。
沈知书理了理被东风揉乱的碎发,眸光从眼尾流过去,落在姜虞那颗浅淡的小痣上。
彼时夜色渐深,凉亭灯火不闹,四周不闻人语。
沈知书看着姜虞的眼眸被四周的灯火烘烤成浅栗色,顿了一下,轻轻开了口:“殿下容许下官说些放肆之语么?”
姜虞偏过脑袋,与她四目相对,淡声问:“什么放肆之语?”
“谈论未来储君算不算放肆?”
姜虞挑着的眉毛落了下去:“我还以为……”
她说了这四个字,却将下半句话咽了回去,迟迟未继续出声。
沈知书催了一下:“还以为什么?”
“无事。”姜虞说,“将军说罢,本殿恕你无罪。”
“下官多谢殿下宽宏。”沈知书笑道,“论起来,这大殿下与二殿下间,还真看不出谁更胜一筹。二位在朝中势力相当,声望也旗鼓相当,到时大约要看皇上最喜欢谁。殿下可知皇上的意向?”
“姜初她只以为大帝姬太极端些,难免剑走偏锋;二帝姬又太柔些,唯恐其镇不住下臣。故此倒无明显偏向。还有一个老五,今年十五,风头也盛,将军或可看看她。”
沈知书挑眉道:“无涯倒不偏袒二殿下。”
姜虞不置可否:“虽与老二更亲,然储君之事非同小可,不能以亲疏而论。”
“殿下可还记得我此前刻意与殿下保持距离之事?”沈知书往姜虞那儿靠过去了一点,“那时我沈娘只以为你偏帮二殿下,故此不令我与你亲近。否则……”
“嗯?否则什么?”
沈知书笑着将说了一半的话补全了:“否则我与殿下怕是能熟络得更快,许是年前便能成亲。”
她们离得极近,外袍相擦,姜虞的发丝尽数落在了沈知书肩上。
远处的灯火又被灭了几盏,夜色浓郁深沉,唯有方寸之间辉光浅狭,突显出了几分偏安一隅的味道。
沈知书的视线扫过姜虞的唇缝,忽见那条缝开了一个口子,继而听见某人说“是么”。
“是么?”姜虞问,“将军何时对我情愫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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