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3 / 4)

苏锦寻小心翼翼地将家谱藏进行李箱最深处,上好锁。晚上躺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净是这一天发生的各种杂事。

硬板床硌得她不太舒服,山里的夜晚要比城里黑许多,但狐狸的夜视能力很好,她能够看清自己高高举起的手,五指分明,恍若印在黑漆漆的天花板上。

她在心里先念了五位助理的名字,用完了一只手的数,于是又举起另一只手,将剩下三位助理的名字念完,最后念了妈妈和妈咪。

等一切都结束了,等任务完成了,等这个碍眼的玄鉴门……不复存在了。

我就回去找你们。

右厢房,乌今澄还在惦记苏锦寻手里的那本珍贵的古籍。

她们玄鉴门有藏书阁,里边自然也有不少好书,但苏锦寻手里的那本,价值抵得上藏书阁里的大半书籍。

她在屋里一边盘珠子一边转圈圈,满脑子都是苏锦寻的事,想着想着她的书,思维不知为何就跳跃到了苏锦寻的那声晚安上。

不似她平日里或骄纵或戒备的语调,倒像珠玉轻叩,泠然有声。一句随口的礼节,可偏偏在那一触即收的眸光里,生出一点难以言喻的悱恻。

乌今澄捻动珠子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停在桌前,借着灯光,瞟见桌面的一角刻着些什么东西。

是什么呢?

她从不在桌上写字刻画,若是这上边有了东西,只能是刚才鸠占鹊巢的那位大小姐的杰作。

俯身凑近细看——

桌角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小狐狸舔毛图。线条是简笔,却异常灵动传神,狐狸眯着眼、歪着头,一副惬意自在的模样。

刻痕入木三分,擦是擦不掉了,除非把这块桌面刨掉一层。

乌今澄盯着那只狐狸,秀美的脸蛋瞬间黑成了锅底。她生平最厌狐狸,这图案简直是在她雷区蹦迪。

眼不见为净。她一把拉开房门,夜风扑面,也顾不上苏锦寻睡没睡,只想立刻去左厢房把人揪出来算账。

然而,脚步刚迈出屋檐,月光清辉洒落的地面上,一点不寻常的颜色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低头,发现是一张被风吹落的符纸,半掩在落叶旁。

顺手捡起,本以为是谁练习失败的废符,可指尖触及的刹那,一种稳定的意便透纸传来。

她将其细看,竟是一张驭物赋灵符。

符纹线条流畅如行云流水,转折处圆融自然,闭合完美,没有一丝一毫的滞涩冗余。

整张符浑然天成,透着一股举重若轻的气韵,朱砂色泽鲜亮均匀,显然是一张品相极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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