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4)

乌今澄身着一件月白的中式短衫,盘扣整齐排列,长发坠地,那双雾霭沉沉的桃花眼像落了雪的深山,森冷寂寂。

乌今澄……苏锦寻愕然。

她又不走正门!

“陆家的规矩,是教你擅闯师门,毁人闺房,动我师妹的东西?”

陆昭脸色微变:“乌今澄?你竟在此地?我追踪异常妖气……”

“异常妖气?”乌今澄打断她,“你追踪的,是不是东北方二里外,那只刚吃了老农民两只鸡正在打饱嗝的黄鼠狼?”

话音未落,她抬手凌空一抓,一只黄色妖物出现在手中,蹬腿挣扎。

“这孽畜偷吃后慌不择路,路过我院时放了道浊气,你要找的异常,是不是这个?”

陆昭一怔,看向乌今澄手里的那只黄鼠狼,神色变幻不定,八角镜给予回应,似乎印证乌今澄所言非虚。

乌今澄却不给她细思的机会,阴阳怪气道:“陆昭,我玄鉴门再小,也是记录在册的正经传承。你无凭无据,仅凭镜光一闪的错觉,便打上门来,毁我房屋,惊我师妹?”

陆昭心头一凛。眼下对方占着理,若真在此地动手,无论胜负,陆家都会与玄鉴门彻底交恶。何况这乌今澄,看来今日是执意要护着她这四师妹。

权衡利弊,不过瞬息。她压下不甘,对着师母抱拳:“今日是陆某莽撞,镜术或有偏差,惊扰贵门。损坏之物,陆家自会赔偿。告辞!”

说完,她不再停留,身形一闪,便从破开的屋顶窟窿中掠出,消失在天际。

房中紧绷的气氛松弛下来,师母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和屋顶泄露的天光,苦笑摇头。

真要算账,毁了这房屋的人应是砸下来的乌今澄。

秋拾叶冷哼一声,收剑离去。

苏锦寻则第一时间冲到了床边,却僵在原地,手指颤抖着,不敢去碰那湿漉漉的枕头。如今师母和乌今澄都在,如果她贸然取出了那本家谱,被师母看见了,怕是解释不清。

乌今澄踱步走到她身边,看了一眼浸湿的枕褥,又觑向苏锦寻惨白的侧脸和紧抿的唇。

“吓着了?”她声音放轻了些。

苏锦寻猛地回过神,本能地侧身挡住了枕头:“没事,谢谢你。”

乌今澄目光在她强作镇定的脸上停留片刻,落到她身后那片水渍上:“枕头湿了,底下有书?”

苏锦寻心脏狂跳,指尖冰凉,强迫自己抬头迎上乌今澄的目光,努力让声音平稳:“嗯,就是那本旧书。”

乌今澄变脸奇快,立马阴郁得能滴出水来,阴恻恻地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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