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4)
那样从“他”降生那刻起,他就能名正言顺地立“他”为储君。
哪怕资质平庸些也无妨,自有满朝文武辅佐“他”。
可惜,她偏偏是个女子。
“这些时日,辛苦吗?”圣上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
李元昭唇角微扬,坦然道:“自是辛苦,每日与河工同吃同住,连靴底都磨破了三双。”
辛苦就是辛苦,这三个月为了这件事儿,她每日夙兴夜寐,此刻何必假意推辞?
这牢什子吃了力,却不去讨好的事儿,她李元昭绝不会做。
圣上眼中泛起心疼之色,“走吧,陪为父用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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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只要她想要,这天下就只能是她的
饭桌上,圣上亲自执箸,将一块晶莹剔透的鲈鱼脍夹到李元昭碗中。
“今日御膳房特意备的,都是你爱吃的,多吃点。”
李元昭连忙起身,双手端起白玉碗接过,“谢父皇。”
圣上佯装不悦,“你我一家子父女,何须这些虚礼。记得你小时候,可是会直接爬到我膝上抢点心吃的。”
李元昭唇角微扬,“对了,父皇,我在苏东治水时,偶然听闻一件趣事,不知父皇可有兴趣一听?”
圣上果然来了兴趣,“哦?与为父说说。”
“说是苏东有一户豪绅,坐拥良田千顷,堪称一方巨富。夫妻俩膝下唯有一子,自幼如珠如宝地养大。”
“说来也奇,这少年未及弱冠便能将偌大家业打理得井井有条,产业翻了几番。”
“老两口对这个儿子满意得不得了,日日盼着他早日成家,也好正式将这份家业交到他手上。”
她顿了顿,“谁知,突然有一天,家门口来了一地痞无赖,生得獐头鼠目、不堪入目,满口污言秽语,硬说自个儿才是这家的亲生子。”
圣上听得入神,忍不住开口道,“荒唐!”
“夫妻俩原是不信,”李元昭眸色渐深,“谁料这人竟真拿出了证据。原来当年夫人生产时正好借宿在寺庙,当夜同产的还有个农妇。接生的婆子一时糊涂,竟将这两个孩子抱错了。”
圣上眉头紧锁,“后来如何?”
“那夫妻验过血脉后,这才证实,那无赖果真是亲生子。而那个芝兰玉树般的少年,反倒成了野种。”
说着,李元昭端起青瓷茶盏,浅啜了一口。
她抬眸望向圣上,“父皇您说,一边是精心养育十八年、出类拔萃的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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