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4 / 4)
王家的嫡子。可惜啊,自入宫后就不得皇上喜欢,陛下从未召见过他。”
“那他今日怎么突然站出来要献曲?莫不是想搏个机会?”
“你还不知道吧?前些时候,西域战场上,有位副将因鲁莽武断,中了吐蕃的埋伏,不仅丢了粮草辎重,还折损了近千将士,导致我军损伤惨重。”
“那同王侍卿有什么关系?”
“那位副将,便是这王侍卿的亲小叔。”那人语气带着几分惋惜,“王副将因此获罪下狱,太原王家也受了牵连。”
“听说前些日子,这王侍卿日日夜夜跪在宣政殿外给王家求情,膝盖都跪青了,可陛下一次都没见他。”
“所以他今日这是想趁着中秋宴,在陛下面前求情?”
“许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吧……”那人叹了口气,“毕竟王家是他唯一的依靠,若是王家倒了,他在这后宫,就真的一无所靠了。”
议论声虽低,却字字句句飘入旁人耳中。
可哪怕周遭说什么的都有,王砚之依旧站得笔直,不见半分窘迫。
他穿着一身毫无纹饰的雪色纱衣,腰间只系一根同色丝绦。
墨发仅用一根朴素木簪绾住大半,余下几缕散在肩头。
夜风拂过,发丝飞起,与周遭的衣香鬓影、环佩叮咚格格不入,颇有几分遗世独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