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 / 4)

的热烈风格,虽然视线里还是黑乎乎的,但方顾仍然能看清整间屋子的布局。

这里更像是一间实验室,正中放着一张长方形方台,铁制的冷灰上黏满黑红色的污渍,看着像是停尸间里的解剖台,墙的四面立着一排金属柜,柜子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玻璃瓶。

方顾没兴趣凑过去看,但他即使不看也清楚,那些瓶子里歪七扭八装着的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蛇。”岑厉盯着一只玻璃瓶,眼中显露出“果然如此”的兴味,小声喃喃。

方顾走过去,那一排一排的玻璃里泡着的全是蛇,什么样的都有,看得人头皮发麻。

接着,岑厉走到方形台前,金属的台面模模糊糊映照出一张冷艳的眉眼,他伸出一根手指在边沿处的那摊血色污迹上一抹,而后凑到鼻尖闻了闻。

方顾眼皮一跳:“哎!你干……”

“是汪雨,”岑厉打断他,“汪雨来过这里。”

“他们现在可能有危险,我们必须马上找到他们。”岑厉语气急切,眼睛灼灼盯着方顾。

方顾与他对视三秒,旋即错开视线。

“找找门在哪里,我们首先要出去。”他一边说,一边四处探查。

这间实验室一样的屋子没有门,至少在现在的方顾看来是这样的,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严实地如同一个铁制的棺材。

“这些墙面没有缝隙,不存在暗门和机关。”岑厉在墙面上摸索着,眉心的褶皱越来越深。

方顾从通风管道上跳下来,眼底隐隐浮出几抹失望:“天花板我也看了,没有第二个蛇洞。”

“我们一定有什么地方遗漏了,这里不会没有出口。”岑厉眼睫颤动,语气笃定。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方顾突然瞥到一抹光,他垂下眼睛,重新审视起那张冰冷的方台。

铁质的冰冷透过薄薄的衣服将陈少白整个后背冻僵,侵入骨髓的冷传遍四肢百骸。

被皮质禁锢带死死绑住的手脚也没了知觉,四周静悄悄的,陈少白如同动物一样被拉开四肢禁锢在了一张长型方台上。

冷白的光打在陈少白脸上,越发衬出那张灰白发青的颓废面孔,他睁着眼,仿佛是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蛇毒麻痹了他的神经,他发不出声音,连手指头也动弹不得,只有一双茶色眼瞳时不时转动,若是此时有熟悉他的人,一定会明白他现在骂的有多脏。

方顾现在也想骂人,手里头的“解剖台”沉得像座山,他刚刚才夸下海口,在岑厉面前吹嘘了番“小小铁台不成敬意”的豪言,拒绝了岑厉相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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