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4)
重新从沟里舀了水,在旁边石头上抓了几把晒干的草丢进去,又放到火架子上煮。
他没接汪雨的话茬儿。
汪雨自讨没趣,自动接上刚才的话。
“陈哥,要不你去帐篷里看看吧?”
“看什么?”陈少白语气不善,“我又不是王子,还能把岑厉吻醒不成。”
汪雨:“……”
“陈少白!”
帐篷被掀开,方顾露出一张冷脸。
“快过来!”冷硬地声音里带着显眼的着急。
“怎么了?!”陈少白腾地起身,两条筷子一样的长腿飞似地冲了出去。
“唉!唉!锅!锅!”汪雨手忙脚乱,连忙去接被陈少白起身的罡风弄的摇摇欲坠的锅。
“岑厉醒了。”方顾紧跟着说。
“醒了!”汪雨猛地回头,喜极而泣。
咣当一声,铁锅落地,骨碌碌滚了一大圈。
三张脸齐刷刷围在岑厉的脑袋边上,岑厉觉得自己成了一只猴。
“我真的没事了。”他小心翼翼地说话。
脖子往一侧转过去,想离陈少白虎视眈眈的眼睛远一点,没曾想,又和方顾冻成冰的海一样幽深的黑瞳对上。
岑厉默默转回脑袋,看见了泪眼婆娑的汪雨。
他不说话了,眼睛平视前方,木鱼一样随便陈少白摆弄。
陈少白仔仔细细将岑厉从头到脚,从脚到头检查了三遍,确定他除了腿上和手臂上的伤口外再没有其他的不适,一直梗在心口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吐出一口浊气,连日来的憋闷总算消了些,就连吹进帐篷里的湿风也觉得清爽了不少。
“厉哥,你没什么大碍了,”陈少白的声音里带着压制不住喜气,“接下来只要把手上和腿上的伤养好就万事大吉。”
“yes!”汪雨低吼一声,右手捏成个拳头欢呼,“我就说我厉哥吉人天相!”
陈少白从木板旁边的背包里翻出绷带和药膏,顺手递给了方顾。
“队长,明早前再换三次药。”
“嗯,”方顾哼出一个音,人却往后退了一步。
“小雨,记住了吗?明早前再换三次药。”他重复了一遍陈少白的话,只是话里的对象却换了一个人。
“啊”汪雨突然被点名,一时没反应过来。
陈少白“嘶”了一声,表情奇怪地盯着方顾看了几眼,慢吞吞地将绷带和药膏又递给汪雨。
“哦哦,好好。”汪雨忙不迭接下。
“岑教授才刚醒,我们出去让他好好休息,”方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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