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 / 4)

“够了!”他喘息着低吼。

“不够。”沙哑的声音里黏着浓稠欲望。

岑厉猛地撑起身,抓着方顾的肩膀,将人按倒在沙发上。

“不够……不够,还不够……”

他的声音很温柔,动作却像发狂的野兽,薄汗从岑厉的额头滴下,落到了方顾的唇上。

“我还要更……”

依侬的撕扯声戛然而止,骑在方顾腰上的身体慢慢坠落跌到一片赤|裸的胸膛上。

方顾喘着粗气,鼻尖嗅到的烈酒味儿仿佛毒药般让他浑身燥热。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在前一刻已经被他的手刀劈晕,重重砸在了地板上。

方顾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冷静下来。

他转了转脖子,盯着岑厉,用脚尖踢了踢岑厉的腰窝。

岑厉却没反应,方顾动作更重了些,还是没反应。

不会摔坏了吧?

“岑厉?”沙哑的声音里还留有暧昧余调。

“下手太重了?”

方顾不由得自我怀疑,瞥了眼自己有些发麻的手掌,又瞅了瞅“躺尸”一般的岑厉,最后认命地将人抱起来,走到了卧室里……

窗缝里跳进来一缕光,在幽暗的室内铺出一条细细的金色弯弧,挂在阳台上的贝壳排铃被细风吹动,搅起缠绵的叮铃声。

躺在床上的人长睫颤动缓缓睁开眼睛。

岑厉睡的并不安稳,他好像做了许多梦,但又记不清其中细节,唯有一张染着欲色的眉眼在沉沉雾霭中上下沉浮。

呼吸声猛然加重,梦中的那抹欲红钻出一池春梦,攀上了他雪白的脖子。

岑厉闭上眼睛,如玉的脸上出现了羞愤的怒色。

他真的——无可救药了……

“哟,醒了?”勾着一缕涩味儿的声音突然响起。

岑厉猛地抬头,方顾正抱着胳膊斜倚在门上,眼中墨色瞳孔带着莫名的戏谑。

“你……你怎么……”

“我怎么在这儿?”方顾抢了岑厉的台词。

岑厉眨了眨眼,复读机一样跟着念:“你怎么在这儿?”

方顾哼笑两声,不算温柔的目光在岑厉捏紧被角的手上扫了一眼。

“这是我的屋,那是我的床,岑教授,你说我为什么在这儿?”

“我……我记得昨天晚上我喝了酒……”岑厉敛着眉,扑闪扑闪的蓝眼睛像两颗大宝石,恢复运转的大脑在昨夜灯红酒绿的靡色影像中捞出一小截片段。

“你走之后,我又喝了许多酒,然后……额……头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