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 / 4)
脑子腾地一热,萧燕然险些又流了鼻血。
明明是施舍方,却先失了态,他仓皇地推开单居延,用手背挡住填充血色后诱人的双唇,嘟囔地骂道:“变态。”
不知是否真的急火攻心,后退的几步中,眩晕感愈发明显,萧燕然见势不妙,正要叫上同伙赶快离开时,转头看见骆知意满脸无奈地并起手腕递给敌人。
“你!”
萧燕然的疑惑还未出口,身体先一步瘫软,正好倒进起身接人的单居延怀里。
意识沉入黑暗的前瞬,他听见骆知意用幽怨的口吻阴阳怪气:“真是兵不厌诈啊。”
又是同样的招数!单居延这个混蛋!
昏睡了不知道多久后,清凉甘甜的水流进唇间,萧燕然随着本能仰起颈,不停地吞咽,想以此来消减舌苔上浓重的苦涩。
快喝饱时,他忽然想起眼下的处境,睁开双眼——
单居延正捧着一只浅口方缸,用吸管往他口中灌水,连通器原理运用得心应手。
“醒了?再喝两口。”他眉宇间仍然是温柔,语气轻缓地像在哄不听话的孩童。
与现实中接连用身体藏毒、借亲密接触下毒的心狠手辣之人全然不同。
萧燕然恶狠狠地吐出吸管,剧烈地呛咳干呕起来,那架势仿佛是想把他亲手喂下去的水全吐出来。
此举把单居延吓坏了,赶紧把人捞起来,以肩为支点撑住他的下巴,然后拍背顺气。
正是这个动作,将周围的环境完全暴露给萧燕然。
房间的装潢疑似抄袭八十年代的接待所,简单布置了桌椅和茶水台,墙纸泛黄,头顶是一盏圆形白炽灯,他原本躺在双人床右侧那端,起身的幅度打破了手铐和床腿之间的平衡,此刻,后者正吱呀作响发表抗议。
软禁的事实摆在面前,萧燕然嘴不饶人地说:“挺讲究的,还带到家里来杀,这次下了什么毒?”
单居延没有立刻松开他,半晌,才起身,站在床脚和他对话。
“我没有想伤害你,用迷药也只是想把你带走……”他顿了顿,认真地说:“我爱你。”
……怎么直接上来跟他表白?正常恋爱根本不是这样!
两人心情复杂地对视良久。
没想到他的私奔并非玩笑,萧燕然皱眉:“你根本不懂我要什么。”
这句表白的答案早藏在过往每一场单向对话中,单居延明明知道研究所是他赖以生存的支柱,却站在他的对立面,妄想以轻飘飘的爱结束这场骗局。
休想。
“我知道,这样的说辞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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