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4)
该死的奉献精神下地狱吧。”
接下来的倒计时中,每分每秒都异常煎熬。
由于骆知意的履历过分完美,萧燕然找不出任何拿捏他的把柄,更别提要挟他来为单居延解毒。
他脑海中甚至想过更癫狂的方案,便是带着单居延回到研究所,利用温其的计划,暂时保住他的性命。
可后续的计划暂未成形,萧燕然面临着眼睁睁看他掉入无限的痛苦漩涡中,在难捱的实验中无声哀嚎。
相比之下,骆知意一手促成的结局竟出奇的人性化,这何尝不算是安乐死?
和萧燕然一样悲伤的还有孟洲,他本无心害人,却成了骆知意手中锋利的刀,在众目睽睽下行刺成功。
愧疚驱使,他每天都在组织内帮忙,照顾单居延。
深秋,有枯叶飘落,浅浅地铺了一地,轮椅撵上去有清脆的响声,孟洲推着他慢慢走,努力讲笑话缓解他的痛苦。
弯着腰轻声讲话时,白皙的脸颊会蒙上一层浅粉,圆眼里水光摇曳,笑起来会露出两颗小虎牙,嗓音软糯。
论临终关怀,孟洲比萧燕然更合适。
萧燕然在顶楼天台看着,抽完一支烟,等风带走所有痕迹,才下楼靠近。
“燕然哥!”小孟热情地和他打招呼,“我们刚才聊到你,你也爱吃皮蛋吗?吃黑的还是黄的。”
无心和他发起新一轮南北饮食之争,萧燕然双唇翕动,问:“你还能联系得上骆知意吗?”
单居延覆盖住孟洲抓在轮椅侧沿的手,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孟洲内心动摇一瞬,很快抽出右手,对萧燕然说,“我的通讯平台账号还能用,可以联络到,出来前骆主管还讲,有什么困难要及时联系他。”
“小孟。”单居延打断他们的对话,语重心长,“他费尽心思送你出来,不是让你重回虎穴的。”
萧燕然踢了一脚轮椅,单居延在惯性下滑到围墙边缘,面对着砖墙还不老实,像被翻了面的乌龟,费劲地想要转回正面。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陷入危险。”萧燕然保证道。
引蛇出洞,他要孟洲做吹笛的那个人。
孟洲本就对他有极强的慕强滤镜,当即被迷得失了三魂六魄,屁颠屁颠地随着去了书房实施伟大战略,全然置将死之人于不管不顾。
出来活动的小朋友围在单居延身旁,把他推到阳光下,叽叽喳喳地说话。
人情织成的网牢牢笼罩在他身上,单居延朝着太阳,眯起眼,无奈地浅笑。
三点四十五分,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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