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1 / 4)

十五年前,捣蛋鬼初出茅庐,踏进植物学部的他躲在桌底,好奇宝宝似的歪头听他们说起那株倾注心血的稀有花儿,在心底暗自决定要把它摘下送给骆知意。

他并没有看见不远处的那道身影,满心满眼全是对他收到惊喜礼物时表情的猜测。

现在的孟洲早已长大成人,也学会用骆知意加给他的外挂。

独属于两人的通讯记录框中,多出旁人没有的定位权限,藏着骆知意未曾宣之于口的宠溺。

坏家伙在外为非作歹,沉默的靠山跟在身后,设下禁制,准备随时为他销毁证据。

原以为他的偏爱不过是出于对自己作品的怜惜,可没想到,他的心早不知在何时悄然偏移,被脚步轻快的家伙轻而易举地带远。

痛。

浑身都痛。

脑袋似乎被电锯左右打磨,和那次过量服药不相上下,他站在鬼门关口,面前是忘忧河水,渡过去,将结束所有的苦难与折磨。

他听见骆知意哭泣,在身后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洲洲,别怕。”

“我一直都在。”

孟洲真的很怕痛,但更怕眼泪。

命悬一线时哥哥抱着他落泪说对不起,愧疚的面容让他生出活命的欲望,骆知意也学会故技重施。

犹豫地咬住唇,他缓慢地回身,想再多看骆知意一眼,好好地做个告别。

“我真的很没用。”孟洲很轻很轻地自我检讨,“什么都不知道,还总为难你。”

“这次,我不想再拖你的后腿——”

再见二字还没说出口,背后突然出现一道强劲的推力。

他讶异地张大嘴巴,灵魂从万米高空坠向地面,临降落前,孟洲艰难翻身,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缺德破坏气氛。

却只看见一道穿白衣的身影坐在云边,眼角带笑。

……

爆炸声逐渐响起,由远及近,地面小幅度的震动,掩盖住来者的脚步。

“什么情况?”单居延茫然地抬头打量,下一秒双手空落落的,晕厥的孟洲不知所踪。

他爆了句粗口,瞥见立于中央的骆知意横抱着孟洲,在震频中暗自垂泪,不免感慨,“……这速度真的还是人类吗?”

事实证明,人在逼迫下的潜力是无穷尽的,连原本不善运动的文职人员也能凭血肉之躯做到。

萧燕然现在不太好受,冷汗从额间成股流下,仿佛有只无形的大掌攥住心脏,肆无忌惮得挤压玩弄。

爆破声还在响,消防报警铃猝然响起,在尖锐的笛声中,人们惊慌失措时发出的尖叫也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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