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男(2 / 3)
外界的说法罢了。
方琳沉默了一下,“我知道。”
她当然知道,是祁岳又闹自杀那出戏码,祁唯临NN担心孙子的JiNg神状态被影响到,所以送了回来。
离婚这些年,祁岳像一颗不定时炸弹,隔一段时间就要炸一次,上次是吞安眠药,上上次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烧炭,这次是割腕。
手腕上划了几道口子,不深,但血流了一地,是家里的保姆发现的,送到医院的时候人还清醒着,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的是方琳的名字。
方琳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和孟澜吃饭,听完之后筷子都没放下,说了句“知道了”,然后继续夹菜。
“你不去看看他?”祁唯临问。
“我和你爸已经离婚了,没有这个必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唯临终于转过头来看着她,眼神里有东西在翻涌,但又被压得很深,他从小就是这样,情绪越重,表情就越冷,像一座火山,岩浆在底下滚,表面却覆着层终年不化的雪。
最终情绪还是消散,他没什么立场去指责他的妈妈,祁岳这样的人,的确令人窒息。
记得以前有一次,方琳走了好几天没回来,祁岳把家里所有的镜子都砸了,碎片铺了一地,然后抱着他站在客厅中央,嘴里念叨着“你妈不要我们了”,他那时候年纪不算大,被碎玻璃扎破了脚也不敢哭。
没多久方琳回来了,祁岳又变回那个温柔T贴的丈夫,给她做饭,在她耳边说情话,但那种温柔底下压着的东西,b砸镜子更让人害怕。
祁岳是个痴男,是的,在他眼里,爸爸就是用这个词形容,不是那种深情款款的痴,是让人喘不过气,像藤蔓一样缠上来把人勒到窒息的痴。
父母还没离婚的时候,他就经常被扔在爷爷NN家,祁岳也不掩饰,直言他的存在打扰到了二人世界,那时候祁唯临还小,懵懵懂懂的,后来才慢慢明白,在祁岳的世界里,只有方琳是真实的,别的人都是多余的,包括自己的儿子。
后来祁岳的控制yu越来越强,他不准方琳出去上班,不准她和朋友吃饭,不准她接电话的时候背对着他。
方琳的手机他每天都要查,她当然受不了了,跑了一次,没几个月就被抓回来关在家里半年,门从外面反锁,窗户焊了铁栏杆,方琳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羽毛还光鲜亮丽,但周身却了无生气。
是爷爷从中介入,母亲才得以离婚。
离婚当晚,祁岳就自杀了,没Si成,又断断续续纠缠了方琳几个月,直到爷爷去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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