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3 / 4)
裂缝肆无忌惮地钻进他的领口。
有一瞬间他失去了意识,但很快,又打着寒颤苏醒了过来。看着在风雨中受尽挫折的树木,恐惧,愤怒和痛苦就像阴影一样缠绕包裹着他。
虽然身体状况前所未有的糟糕,但头脑却因寒风越发清醒,冷静分析着少年歇斯底里时透露的信息,比如所长在高兴或释放压力的时候总喜欢喝一杯酒,然后两个人轮流干他,比如所长是a级哨兵,是哨兵至上主义者,比如这个地下室至少曾经关过八个少年……
他必须活下去,如果这个罪恶的房子里必须有人死去的话,那一定是他们,至少他得带着那群人一起死。
黄金斑蝶停在他的鼻尖,轻轻扇动蝶翼。
走廊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守卫每天都会来这里巡视一次。
他睁开眼,强忍疼痛,撑起虚弱的身体,手肘艰难地一点一点爬向门口。
那里有一个金色的铃铛。
他们留下这个铃铛,并告诉他,摇响这个铃铛就意味着屈服。
“叮当——”
“叮当当——”
“当当当当——”
–
铃铛声在冰冷的地下室清越回荡。
不久后,脚步声渐近了,而隔壁少年也瞬间闭上了嘴巴。
被卫兵们拖了起来,缇厘的双腿瘫软,几乎使不上力气,爬行的那段路就耗费了他全部的力气。他几乎是被拽着一路拖到浴室去的。
他也没力气洗澡,就这么放任自己被热水冲刷,对于在冰冷的地下室躺了许多天的人来说,热水就像甘霖,他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被裹上毯子,颤颤巍巍地走出浴室。
他被人搀扶着,走在经常走过的长廊上,明亮的阳光透过雕花窗在地砖上洒下斑驳的影子,树影摇曳,就像每一个平凡而普通的下午。
芙蕖夫人迎面走了过来,轻轻搂着他的肩膀,随后就放开。
他涣散瞳孔,下巴耷拉在夫人肩膀上,无动于衷地望向窗外明媚的花园。
卫兵们将他带到房间,那是一间充满暖气的明亮屋子,桌上摆满热气腾腾的饭菜。
比起阴冷潮湿,还到处都是爬虫的地下室,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他想,他知道他们是怎么驯服隔壁少年的了。
会长和所长一左一右,坐在圆桌前笑眯眯地看着他。
他们中间空了一个位置。
缇厘被搀扶到那个像是夹心面包一样,唯一一个空的位置上坐下来。
“这五天度日如年吧?”
“我们并不是多么坏的恶人。”坐在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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