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一(2 / 3)
60的位置,指针一动不动。
棠韫和慢慢走进去,手指轻轻拂过琴盖。
“听说先生十几岁的时候弹得很好,”Zoey靠在门框上,“每天都会练几个小时,但后来就不弹了。”
棠韫和想起很小的时候,家里的琴房总是会传出琴声,那时候哥哥还在上海。他会坐在钢琴前,手指在琴键上跳跃,她站在门口看,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有一次她忍不住走进去,棠绛宜停下来,笑着把她抱到腿上,握着她的手教她按琴键,纠正她的手型,告诉她手指要弯成拱形,要用指尖触键,不要用指肚。
“要这样弯成拱形,”他说,“韫和很有天赋。”
那是她第一次碰钢琴。
因为想和哥哥一样。
“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弹的?”
Zoey想了想,“我也不确定。我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
棠韫和没有再问。她差不多猜到了答案,应该是哥哥被送走之后。
她的目光落在墙上的那些海报上,肖邦的肖像,德彪西的剪影,拉赫玛尼诺夫在钢琴前的照片。这些都是他曾经喜欢的。
现在都被尘封在这个不再有人进来的房间里。
棠韫和轻轻合上琴盖,转身离开琴房。
走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架钢琴静静立在昏暗的房间里,像一个被遗忘的旧梦。
Zoey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这里是健身房。”
房间的占地面积并不算大,但设备足够齐全,每一样器械都摆放得井井有条。
角落里放着——
一整套击剑装备。
棠韫和的脚步停住了,她从来不知道棠绛宜有击剑这个爱好。
护面、护胸、手套,还有几把剑,整整齐齐地挂在墙上,在光线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先生平时会练击剑,”Zoey在一旁解释道,“每周至少三次,不过不一定在家。”
棠韫和慢慢走过去,视线落在那些剑上。她试着想象棠绛宜穿着击剑服的样子,身姿颀长挺拔,眼神专注锋利,每一次出剑都精准果断。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每一把剑的剑柄,似乎它们可以作为穿越时空的媒介,带领她感受棠绛宜曾在这些器物上留下的体温。
棠韫和忽然感到一种近乎荒谬的嫉妒,嫉妒那些或直接或间接参与棠绛宜日常生活的人。
这种情绪像是童话里被施了咒的魔法豆子,一旦种下稍不留神就会瞬间破土而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疯长为参天大树,枝桠蔓延、遮天蔽日,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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