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段 好才郎贪色破钞 犯色戒鬼磨悔心(4 / 10)

着支笤帚,再无话可说,况何瞎子是个瞽目之人,只该也寻个残疾的做对,这如花似玉的妻子,怎不做出事来,如何管得到底?”何瞎子抓住了正在行奸的乌云,四周邻居却纷纷劝他不要声张此事,讲的多条道理,归根结底,还是认为他与羞月不般配。其实这并无甚道理,不说是歧残疾人吧,起码与封建贞节观念、世俗人情不符。再则是情节设计的不全情理,乌云与羞月当着何的面寻欢,虽然是盲人看不见,但盲人的听觉远高于普通人。近在咫尺的交合,除后面讲的以洗衣声掩盖交合声还有可能外,前面说的单纯欢幸,就绝对说不过去。实际上何已听到,羞月以什么猫嚼老鼠、磨豆腐等声音作掩饰,只是一种哄小孩的方式,已成为丈夫而又极灵敏的何瞎子,怎么可能被哄得过去呢?第八段故事写三位年青寡妇与一俊男子轮流滢乱。结尾说:“一个个都惩报,此乃天道恶滢,亦人所自取。”滢乱固然可憎可恶,但作品设计的三个寡妇和那个华春的不佳结局,偶然性太大。再嫁后怎么都会碰到恶运?这与一开始说的她们三个的丈夫“相继而亡”一样,人为编造的痕迹很深。其实,作品按着上面那段话后的警语倒较合现实和情理:“但有寡妇者,亦不可不知寡妇不容易做,惟云我等人家,岂有再嫁之妇,勉强留守,至于秽张丑着,悔不早嫁,岂不晚乎?”

第二种类型:是神魔虚击穿插于现实故事之中。第一段和第三段故事,即是此种类型。先看第三段故事--戒赌。因赌博而倾家荡产、妻离子散,这是生活中经常可以看到的事实。作品以此为内容与戒赌也未尝不可,但如第三段那般写法,手法确属不高。一是扯开讲赌者妻子的遭遇,原也可以此作侧面,写赌博的危害。但小说中却在她欲自尽时,写了一位老人(土地神)给了她钱和米,又将大火隔开,让其烧到兄嫂家去,烧死了嫂嫂。这实在太虚乎,脱离了原先的现实情景和表现意图,引入了天人感应的旧套中去了。二是妻子与丈夫同在扬州,丈夫又投入一场大赌博。赌注特大:一头是当铺;一头是老婆。幸好赢了。倘若输了怎么办?赢了就戒赌,输了就不戒赌?后面讲的他俩从此有了钱报了恩,这不是反而说赌博的瑚幡吗?裴胜大赌时,妻没劝(可能没在),事后才又喜又劝,这怎么说得上“裴胜幸有个妻子在。不然,不愁不输子”呢?作品中的第一段故事写“好才郎贪色破钞伤身”,这已通过形象和人物故事表现出来了。但后面又穿插个梦中和尚来索命,被云发父亲焚香点烛和做道场给打发走了。于是,病入膏肓的云发,重新苏醒康复过来。这又与前半部的现实生活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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