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535章 观从至郓邑(5 / 6)

“阿稠半生漂泊,若是能够落叶归根,确是不错……可阿衍和阿为该如何处置?”

听得祭乐此问,李然又稍稍一怔。鲁侯稠临死之际,其实是有托孤之意的。虽没有明说,但也定是希望他们兄弟二人能够回到鲁国的。

而他们兄弟二人,身为鲁侯后嗣,按理其实是最有资格继承国君之位。只是面对如今的局面,肯定是多有险阻。

所以,李然思前想后,觉得倒不如是以此为借口,给季孙意如抛出一个难题。

毕竟,子承父位乃是古制,可谓是天经地义,而季孙意如也从来没有行废立之举。

那么,公衍和公为,自然也理应是成为嗣君的第一顺位。

而季孙意如,也绝不会傻到会直接同意此事。毕竟,他跟鲁侯稠这边所结下的可谓是血海深仇。他又如何敢立其子嗣为君呢?

故而,李然寻思着,或许可以以此,而令其左右为难。

且让鲁侯归国安葬,而假借立君之事,或可使他能够得以暂且留在郓邑观望一番。

李然念及此处,不由是对祭乐说道:

“乐儿,为夫既已答应过阿稠,那就自会照顾他的两个孩子,此事为夫心中已有计较,乐儿不必多心,好生养病便是。”

……

果然,正如阳虎信中所言,未过得几日,鲁国三桓之一的叔孙不敢,便是以吊唁鲁侯的名义前来了郓邑。

他乃是奉了季孙意如之命,前来迎回鲁侯尸身,并要将其归国安葬。

李然却并没有立刻见他,而且李然如今毕竟不是鲁国的卿大夫,所以他便是让子家羁代为接待。

而子家羁也是个直臣,见得叔孙不敢前来,只是说了一句:

“我等皆为鲁臣,国君既没令我等能够私见叔孙大夫,国君如今又已不在,我们又哪里敢再私见大夫商议国事呢?”

子家羁把话撂下后,便是拂袖而去。

叔孙不敢听得这些个搪塞之言,并不解得其意。便准备是按照原话将其传回曲阜,好让季孙意如拿定主意。

而这时,其身边的人却是从旁提醒道:

“此言之意,无非有二。一个便是责怪叔孙氏不能保全国君,既是来吊唁国君,却还要代表季氏来见他,这实是与礼数不符!”

“其二,就是要我们叔孙氏待确认了新君人选之后才肯罢休。依照子家大夫之意,怕是欲立公衍和公为两位公子。但是……季氏那边似乎又早已选定了鲁侯之弟公子宋。”

“故而,此事主公必是要跟季氏言明的,若是处理不当,恐会惹得季氏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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