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霜降(6 / 8)
孟砚呷一口茶,轻飘飘地说一句:“你偷偷泡他的茶喝也不怕他与你生气。”
苏资言看他一眼:“你不是喝的正欢,没你的份?”
他说完后慢悠悠地把茶杯放下:“再说了,这会子正被姑娘缠着脱不了身,哪有闲工夫管我们。
孟砚:“明明是为了躲任姨娘的聚会才慌称病的,躲得了明枪躲不了暗箭,沈家阿祖一把他生病的消息放出去,这京城里的莺莺燕燕就如过江之鲫,汹涌地就朝着这避世的四合院来了。”
孟砚听着前厅的叽叽喳喳的,叹口气。
苏资言:“你叹什么气啊,这是好事,算起来二哥也有二十七八了,顾家老三都成婚了他身边还人影都没有,二哥姥爷已经退休了,萌荫不了几年,沈家阿祖这会子想给他挑一门心事那是司马昭之心。据说这会子过来周家的这位小姐,周家独生
女,她父亲你我都见过,派别正确,又是中坚力量,还是二哥姥爷原先的学生。”
孟砚没抬眼,只是淡淡说:“算门第,也高攀了。”
苏资言笑:“那能配得上二哥如今的,昌京城里还有几个?不过是姥爷总忌惮着沈家那几个旁系子弟的势力,想让二哥把位置坐的更稳些。”
孟砚心想,苏资言从来话说不到重点上去,今儿倒是心里明朗。
两人正这头聊着呢,院落外吹来一阵风,晚桂送来清香,一阵悦耳的男声传来。
“偷我的茶,背后还说我小话,你俩当真是活腻了。”
话音刚落,穿了一身单薄黑色衬衣的男人走了过来,他径直走到梨花木长桌前坐下,顺了个空杯子过来,忙不迭地给自己倒了杯茶,也不品,径直喝了。
苏资言说他:“再怎么说二哥你对外也是宣称恶疾在身,穿这样单薄身子这样强健,哪有一点生病的样子。”
“恶疾在身?”沈谦遇脸上虽没什么神色变化,但单边眉毛却抬了起来:“我阿祖杜撰我些什么了?”
苏资言耸耸肩:“说了流感,但你说这流感也是会传染的,这些贵门小姐也不怕自己染上,生怕来晚了你就好全咯。”
沈谦遇边听苏资言说边又喝了一口茶,他眉头微微皱起来,顿时向前盯了会杯口里的茶色,又去掀盖子开茶汤,发现过来后提高嗓音:“我在前厅焦头烂额的,你俩倒好,在院子里喝我都不舍得喝的茶。”
苏资言见被发现,有些心虚,看了看孟砚。
孟砚帮着解围:“二哥什么好东西没有,不过一壶茶,总也是要拿出来喝的,不与我们喝,难道是要和前厅那些络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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