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寒露(二更合一)(3 / 11)
,径直抱起她,步子有些乱,是用脚踢开的浴室门。
花洒的水落在身上,干燥的皮肤因为毫无征兆地碰到水,密密扎扎地疼。
她干燥的唇上有微微的起皮,那敏感地识别出了他指腹的纹路。
每个人的纹路不一样,她不知道她唇上那些将死的细胞还来不来得及把他的指纹告诉剩下的同伴们。
然后下一秒,代替他指腹的是他柔软的唇。
不如刚才的温柔,这一次,她确认,她不用将希望寄托在那些要凋零的细胞上了,因为剩下的所有都被他包裹,在剩下的时光里应该能准确识别到他的存在了。
那是一种特殊的印记攻击,在花洒的水帘停下的一瞬间随之而蔓延到她的全身。
她能看到他被水打湿的头发,宽阔落下的脊背,臣服于她的姿态,也能看到他的脸庞,起起伏伏,总是震荡着她的柔软。
然后其他的部分也都见识到了。
但不常暴露的那些细胞敏感极了,尤其那些退化到只能传递感觉的遍布神经细胞的那些器官。
她这个角度,不敢往下看,只看到自己的脚尖,它们不受控制地五指张开,在一阵又一阵感觉中扭曲成复杂的样子。
他说她柔韧性很好。
墙面上的时针和分针原先是并在一起的,后来变成四十五度,再后来变成九十度,再后来,逐渐往一百八十度发展。
那象征了时间的流动。
他像是一个修表师,总是要细致又小心,温柔地生怕弄坏这只从没有受到损坏的表
叶满从前对这些知之甚少,现在她发现原来他只是调动她一点,指尖的频率就足够她食髓知味,乐此不疲了。
那好像不再是一个萧瑟又干燥的冬天了,而是一个yin雨霏霏的春天。
她好像躺在那样一个夜里,就听到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大雨。
丛林土壤都在等待春生破土。
她被摆正,像是螺丝刀对准钟表的开启活扣。
她还沉浸在刚刚无尽的颤动中。
他找过她汗涔涔的脸,低下身去,调整了一下,柔声说:“小满。”
“满满。”
那无声的疼痛像极了黎明撕开夜的缺口。
日夜交替到来之际万物总是不适应的。
有的人没准备好退幕,有的人还没准备好登场。
但不可否认的是,我们总是期待黎明的到来的。
那是很长很长的一个夜。
悸动和酸楚并行,愉悦和痛苦相伴。
在最后临近的一整个过程里,她压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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