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传几句话,有好处。(1 / 4)
三个散修看着我。眼神从戒备变成了好多东西混在一起:不信,怀疑,害怕,都有。
一个浑身痕迹、衣不蔽T、身上还带着欢好气息的nV人,坐在你面前,告诉你她杀了一个筑基后期的长老。
你不信,但她敢说。你怀疑,但她说得太淡定了。
你害怕,是因为,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她是什么修为?
“你……你什么修为?”领头的问。
我没回答。我把神识放了出去。
不是凝成一GU,是铺开。筑基期的神识,像水一样无声无息地漫出去,把整个大堂都罩住了。
大堂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一下。
卖包子的手停在半空,笼屉盖歪在一边。
吃饭的端着碗,筷子夹着一粒花生米,忘了送到嘴里。掌柜的正在打算盘,手指头僵在算盘珠上,一动不动。
普通人只是觉得后背发凉,不知道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看不见神识,也感觉不到灵力,但身Tb脑子诚实,汗毛竖起来了。
三个散修不一样。他们是修士,他们能感觉到。
那GU压在头顶上的、沉甸甸的神识,像被什么盯上了,后脊梁骨发冷。
领头的散修脸sE变了。不是害怕,是那种敬畏。
他再看我的时候,眼神不一样了。筑基期。在他们面前坐着的,是一个筑基期的修士。
但即使是这样,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我脖子上的红痕瞟了一眼。
筑基期的修士又怎样,该留下的痕迹一样留,该软的腿一样软。
我收回神识,端起碗,又喝了一口酒。
“柳长青的事,”我放下碗,“并不是所有青云门的人都知道。”
领头的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些不解。“为什么?”
我笑了。“因为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脸sE变了一下。
旁边的两个散修也抬起头来,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我。
我没再说话,端起碗,慢慢喝酒。有些事不用说得太明白。
他们自己会想:柳长青Si了,消息没传开,说明有人把事压下来了。
为什么压?怕什么?怕谁知道?答案只有一个:柳长青g的那些事,见不得光。
而我这个“杀了柳长青的人”坐在这里,他们自然就明白了。
“但我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
我从怀里m0出一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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