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院长求你去会会资本金主(2 / 4)

,这是我在面对失控的病人家属时练就的本能,“发生什麽事了?”

从她断断续续、颠三倒四的哭诉中,我终於拼凑出了事情的全貌。昨天下午,她负责的一位等待心脏移植的病人突发急性心衰,在转运去ICU的过程中,她因为紧张,操作失误,导致移动呼吸机的供氧管脱落了三十秒。虽然很快就接了回去,但病人因为这短暂的缺氧,脑部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陷入了深度昏迷。

而更糟糕的是,病人的家属不知从哪里听说了这件事,连夜找来了媒体记者。今天一早,一篇名为《天价住院费换来实习生致命失误,市中心医院人命当儿戏?》的报导,已经在网络上铺天盖地地传开了。

这还不是全部。那篇报导,像一把锋利的解剖刀,不仅剖开了小王的失误,更深挖下去,牵扯出了医院采购部门长期吃回扣、使用劣质医疗耗材的惊天黑幕。一石激起千层浪,相关的举报和爆料如同病毒般扩散,医院的股价在一上午之内断崖式暴跌。几个最大的投资方紧急撤资,供应商上门催债……

这座我为之奋斗了十年的白色巨塔,正在以一种超乎我想像的速度,轰然倒塌。

我安抚了小王几句,让她先回家休息。走出杂物间,走廊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病人家属的哭喊声,记者的闪光灯,行政人员焦头烂额的电话声,交织成一曲末日交响。我在这片混乱中逆行,感觉自己像一个灵魂出窍的旁观者,冷眼看着我所熟悉的一切分崩离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萤幕上跳动的,是院长的名字。

院长办公室的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只透进几缕昏暗的光线,将空气中的尘埃照得一清二楚。年过半百的陈院长坐在他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後,往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脸上满是疲惫和颓唐。他面前的菸灰缸里,已经堆满了菸头。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客套,只是摆了摆手,示意我坐下。

“晚晴啊,”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外面的情况,你都看到了吧?”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完了……全完了……”他神经质地用手抓了抓头发,“媒体咬着不放,上面成立了调查组,银行那边也……一分钱都贷不出来了。这个月底,要是再没有资金进来,我们……我们只能申请破产清算了。”

他的目光越过我,投向墙上那面写着“妙手仁心”的锦旗,眼神空洞得可怕。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一片冰凉。破产清算,这意味着我们所有人,都会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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