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床架发声被男人抱起来悬空狠顶(1 / 5)

这栋老旧合租房的隔音效果,比林舒预想的还要糟糕百倍。

那种“病”又犯了。

每当夜深人静,听着隔壁传来少年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动静,林舒就觉得小腹深处像是燃起了一簇熄不灭的火。

那种虚无的空洞感让她坐立难安,白皙的双腿不自觉地相互磨蹭,试图止住那种从脊髓深处泛起的酥麻。

晚上九点半,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陆岩回来了。

林舒听着他沉稳且有力的脚步声穿过走廊,听着他放下球袋时发出的闷响。

她深吸一口气,合上电脑,随手拿了一件质地轻薄的真丝吊带睡裙披在身上。她没带内衣,甚至连底裤也没穿,就这样大着胆子,走向了那间公用的简陋浴室。

浴室的木门因为受潮而变形,合不严实,总是会留下一道指尖宽的缝隙。

林舒打开热水阀,任由蒸气在窄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她没有立刻洗澡,而是先用冷水将那件真丝睡裙彻底喷湿。

原本就薄如蝉翼的织物在水气的浸润下,瞬间变得透明,像是一层紧贴在身上的第二层皮肤,将她玲珑浮凸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两点由于渴望和寒冷而挺立的红晕,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陆岩……你在外面吗?”林舒关掉水阀,让声音穿透薄薄的木门,带着一种精心调配过的惊慌与无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怎么了?”门外传来了少年略显急促的回应。

陆岩刚做完训练,嗓音里还带着一种未退的沙哑和热度。

“热水器好像突然没水了……而且,我不小心把浴巾掉在水桶里弄湿了。”

林舒放低了声音,语气娇软得像是一根快要折断的细枝,“你能不能帮我在客厅窗台上,把那条白色的备用毛巾拿给我?”

“哦……好,姐你等下。”

脚步声快速走远又折返。林舒贴着门板,能清晰地听到陆岩停在门外时那急促的呼吸声。

她缓缓推开那道合不严的门缝,只露出一半雪白的肩膀和被水打湿的乌黑鬓发。她那双含着水汽的眼,隔着窄窄的缝隙,精准地撞进了陆岩那双充满了错愕与惊艳的眼睛里。

此时的陆岩,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篮球背心,麦色的皮肤上还挂着练球留下的汗珠。

他手里攥着毛巾,在看到林舒那副湿漉漉、几乎一丝不挂的模样时,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给……毛巾。”陆岩有些局促地挪开视线,但那双眼却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