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笋时第70节(1 / 4)

他忽然发了狠,将她往后推,压着她的唇,在她唇上摩挲。

姚宝樱心间如一万只蚂蚁错步爬过,痒得她全身都不得章法。她只知道揪住他的衣领,咬住他的唇。

唇瓣碰触的时候,她的四肢间窜上慵懒的畅意。

像花瓣舒展。

这就是她想要的。

她听到自己在心底小声说:我就想要这样。

呼吸混乱也罢,剥离世情也罢。白日时已那般谨慎那般小意,难道在梦中也不能沉迷美色吗?

这只是一个梦。

这只是一个梦!

--

屏风相隔,外间小榻上的少女翻来覆去呼吸急促的时候,内间躲在床褥后的青年,呼吸间双眉蹙着,更见痛苦。

他绷着颈间青筋,喘息难堪。

他陷入一重被药酒影响的幻觉,梦境。

他喝了这么多年药酒,一丁点儿幻觉对他已没什么影响。可长年累月求而不得的东西,因姚宝樱的到来,因那咫尺可触的距离,而让张文澜生了更多贪欲。

他的贪欲,要比姚宝樱深得多,难逃得多。

就如他在梦境中,被欲念所逼,难以自我排解。

他沉在自己的梦境中,梦境中的少女将他压在床榻间,二人交错的气息,听着让人耳红心跳。

床帐上映着月光,月光下,一重重小衣被丢下深榻。

梦中的姚宝樱好是大胆,热情。

她那双灵动的眼睛,好奇地观望他。他都要被看得不好意思,她扑上来就搂住他脖颈,舌尖探入,在他唇齿间游离。

张文澜呼吸好乱:“樱桃……不可以……”

她笑起来,带出一腔天真的恶意。

她道:“你难道不想要我吗?”

她指尖绕在他胸前,他胸口起伏更大。

极大的快意缠上他,他忍受不住地推开她,伏在榻沿上喘气。他一阵痉挛,要格外剧烈地强忍,才能忍住自己舒爽到极致、而露出的百般丑态。

他搭在床沿上的手指都在发抖,发白。

他听到姚宝樱笑:“你装什么?”

她甜甜道:“你不是朝思夜想,不是一直想这样吗?

“难道我来了,你却要躲?

“阿澜公子,你怕什么呢?”

他怕什么?

他怕重蹈母亲覆辙,怕她像母亲一样后悔,怕她像母亲恨父亲一样恨他,怕她来了又走,怕她总不肯为他停留……

趴伏在床沿边的青年,看到自己照在月光下的影子。

绿竹映飞帐,鬼影重重,人影徘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