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4)

唤了两声,见宋殊的呼吸节奏没任何错乱,便倾过身子,在黑暗中偷亲人家。

仅存的理智告诉她,这种事情是错的,但她又理所应当地认为,即便宋殊发现了,也不会对自己生气。

所以她也有着分寸,不敢太过分。

……

宋殊的鼻息就扑在脸颊边上,温温热热的。

傅影想要缓解一下心口的燥热时,耳边的呼吸声却几乎微弱到听不见——

傅影的心脏猛地跳了两下,她自己也屏住了呼吸,随后,脑袋缓缓退离。

……

她心里倏然蹦出来这个想法。

“傅影?”一个迟疑的声音轻轻发出。

傅影镇定下来,让自己的声线不要抖:“嗯?”

她只感觉到自己经历了一阵度秒如年的沉默,身边的人也没有说话。

傅影的心脏快要跳到嗓子眼,她小心翼翼地环住宋殊的腰:“宋殊?”

回答她的,是再度绵长的呼吸声。

宋殊又睡着了。

傅影睁着眼睛,不敢相信,反复回想刚刚宋殊是什么时候醒的。

她想了后半夜,又心焦又忐忑。

于是,再无法入眠。

第96章 小松鼠的怀疑

宋殊常常做梦,梦见过去。

每次在梦中梦见那不堪的回忆,她都一点一点地脱敏,直到最后,变成上帝视角般地,缩在过去那个自己的壳子里,平静地与她一同感受屈辱。

她知道这是梦,只是把目光放在每一个高高在上,乐得不行的欺凌者。

在梦里,每个人的面孔都是模糊的,像被打了马赛克一样。

每次醒来的时候,她都非常平静地发现,自己其实还记得那些人的脸。

那又如何呢,她心里想,总不能杀了他们吧,自己的人生才刚开始。

这几年自己独自生活,已经逐渐不在意当年的事情。

她的继父是在她高三那年和母亲结婚的,不知道怎么查到了那些,又用了什么手段,直接把其中一些人搞退学。

听说那帮人聚是一团大屎,散是无数滩小屎,在各自就读的地方发臭生蛆,做的一堆烂事被捅出来后,就被家里人送出国了。

也不知道末世爆发后现在死了几个,不过谁在乎呢?

反正她当时的父母也不在乎她经历过什么。

宋殊这样想着,再次陷落在梦境编织的毁灭回忆里,感受活跃的小鱼在舌头上疯狂挣扎,拍打着上颚,企图逃出生天,紧闭的唇瓣却像泯灭希望的最后一道门——

随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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