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男友第137节(2 / 3)

戴着珍珠的手颤巍巍地抚上了温葶后脑,试探着摸了摸她。

温葶搂住他的脖子,埋在他怀里抽泣。

惊吓过度,她需要一个拥抱。

被抱住的宫白蝶瞳孔骤缩。

他脸上还带着泪痕,唇角已不自觉咧开,露出牙舌。

那张昳丽的脸夸张地笑了起来,沐浴着蝴蝶的金光,笑得扭曲亢奋,以至于狰狞。

他挤出温润的嗓音:“妻主可有受伤?”

温葶在他怀里点头,翘起双脚,“我走路都痛。”都怪他鬼一样追她。

抱怨之后,她又记起来:“你怎么样,我刚刚是不是踹痛你了?”

她的鞋子被脱下。

温葶一愣,扭头看去,就见宫白蝶一手托起她的小腿,一手握着她的脚,轻轻转动了下脚腕。

“唔。”温葶蹙眉。

宫白蝶跪正身姿,将她的脚放在自己膝上,扭腰拉开办公桌柜门,抽出个药箱。

他熟稔地找出药酒,“我将淤血揉散,有些疼,妻主抓着我。”

温葶看着他给自己上药,目光瞥向那支三层的药箱。

惊恐退去,理智渐渐回笼。

“白蝶。”她开口。

宫白蝶抬眸:“我弄疼您了?”

温葶询问:“你怎么知道那里有药箱?”

揉着脚腕的指腹一顿,冰凉的触感混着药酒的苦味向上方蔓延。

温葶不自觉往后挪坐。

暗弱的蝴蝶金光下,他对着温葶展颜,“妻主忘了,这是在梦里。”

温葶一愣,又想到别的事,“那之前呢?上一个夜晚,云鹤唳死的那次也是梦?”

“自然是梦,”宫白蝶似乎是觉得她问的好笑,“若非梦境,您怎么会见到云鹤唳?”

是啊,她都问了些什么废话。

“我总觉得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零零散散,割裂混乱。”温葶揉着太阳穴,“可能是被吓傻了。最近……真是出了好多怪事。”

宫白蝶将药酒盖好,收起药箱。

他不知从哪里取出帕子擦手,将沾了暗红色药酒的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

“妻主勿忧,”他安抚着笑道,“梦只是梦,云鹤唳和覃穆并未死去。”

“我担忧的不是他们。”果然是梦,直到上完药温葶都没觉出痛苦。

宫白蝶霎时抬眸。

转瞬之间,他的眼神变得清醒冷厉,仿佛直透透地洞穿了温葶。

“你,不担忧他们?”他轻渺地重复了她的话。

温葶纳闷:“我担忧他们干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