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 / 4)

,耀武扬威一般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咯咯哒”!像是在宣告它的胜利。

宿淮眉头紧蹙,看向一旁的言锦:“你别玩儿了,回房休息。”

言锦今晨发了一次热,晕晕乎乎的连路都分不清。他原先打算出门采购些年货,谁成想走到一半直接一头撞在了树上,人倒是没大事,就是撞上之后头愈发晕乎,酿跄几步仰倒在地险些磕到石头上去。

就在这时候,大伙才发现自家大师兄不对劲,忙将人搬回房间,夏箐颜替他出门买东西,林介白在堂前坐诊,留了宿淮在后院照顾他。

宿淮不是没照顾过生病的言锦,但那是几年前的事,言锦还未曾在磋磨下变成如今这等棒槌,所以他早有准备,从一开始便将人锁在屋内不许外出。

结果光明正大了十几年的宿淮对这种关人的事不熟稔,忽略了某人房间还有一个狗洞,不出一刻钟,便溜了出来。

溜出来便溜出来吧,十几年的小崽子注定玩不过二十几年的老狐狸,在眼皮子底下总比去外面好。于是宿淮默认他跟在自己后面。

生病的言锦与醉酒的言锦有些相似,都没了往日的窜天猴那样的神采,却也有些不同,醉酒的他喜欢说话闹脾气,生病后却有些焉,如今坐在宿淮旁边的矮凳上团成一团,头上鸡毛稻草满天飞,像软趴趴的一颗桂花蜜汤圆。

言锦没有回话,他支着头眼睛半睁不睁,手里抓着一把玉米,天女散花一样往鸡窝里撒,又引得几只鸡咯咯乱飞。

很快玉米撒完,只得看宿淮忙活。这样过了不知多久,他突然喃喃道:“也不知道家里如何。”

宿淮手一顿,他从来没有听言锦提过自己的家,只从夏箐颜那得知这人原先是扬州人,扬州是个好地方,合该是能养出言锦这样的人。

但奇怪的是,言锦这些年一次都未曾回去,哪怕是年节也只写了一封信,据说那信也并非寄给言家本家,而是寄给了他舅舅。

“快过年了。”宿淮不动声色道。

“嗯。”

宿淮又问:“要回去吗?”

言锦换了只手撑头:“不回,母亲去世后家里的老爷子疯了,我回去也没意思。”

院墙上传来树枝惊动的声响,他仰头看去,两只小雀跃下并排蹲在瓦砾上,互相梳理羽毛。

于是二人都默契的没再说话,宿淮近日与自己关系和缓了许多,虽说不知缘由,但言锦觉得这样也挺好,没有追问。

如今倒像是回到了相依为命的那两年。

这种温情即便是言锦前世也鲜少拥有。

他上辈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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