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4)

他喉结上下滚动,低头在人脸上轻轻啄了一下,发出忍耐临界前的无声求饶:“小祖宗,哥今晚要是能撑到天亮,必须给我颁个太阳系自控力星章。

*

清晨,陶律夏醒来时,身侧空空的,他坐起身披上外套,掀开帘布走了出去。

山谷间雾气未散,草叶上挂着露水。

瞅了一圈,没瞧见罗乐的影子,却看见牙杯里插满了野花。黄的、紫的、白的、粉色的小花,错落有致地探出杯沿,明艳热烈,像一团夏天。

不是精心包装,也没有缎带和卡片,野趣横生,意外好看,是清早有人蹲在草丛,踩着露水细细挑选出的「山野限定」。

陶律夏伸手碰了碰那株微微歪着头的小蓟花,轻轻地笑了。

他把花摆在蛋卷桌的中央,拿出卡式炉,开始烧水准备早餐。

没一会罗乐就回来了,陶律夏见状又往煎锅里磕了两颗鸡蛋,问:“你去哪了?”

“锻炼。”罗乐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谢谢你帮我采的花。”

罗乐差点被呛住,他咳了两声,狡辩道:“谁送你花了,那是我自己采来做植物标本的。”

“放在我牙杯里?”陶律夏抬眼看他,嘴角还挂着没藏住的笑。

“谁说放你牙杯就是送你的?”罗乐一副「你不要太自作多情」的表情。

“你那杯子不空着吗,我临时借个花器,不行啊?”

“哦。”陶律夏点点头,目光从野花上扫过,“那标本准备怎么处理?是冷压还是热压?”

罗乐:“……”

“海拔记录了吗?环境湿度测过没有?观察笔记写了吗?”陶律夏慢条斯理地追问,指尖点了点一株黄色的小花——

“这朵的拉丁学名叫什么?”

罗乐像被点名上台背书似的一脸懵,试图强撑的猛男形象逐帧崩塌,最后一脸心虚地挤出一句:“……你这是学术暴力审讯!”

“我这是野外采样的基本要求。”陶律夏看着他,一脸诚恳地给出致命点评:“操作不严谨,还挺像私心泛滥。”

罗乐气不过地反问:“你就知道?你倒说说它叫什么名!”

陶律夏抬手一指:“inulae flos旋覆花,菊科旋覆属,常见于低海拔山区的路边,花期六到九月。”

手指轻轻一转,落向另一朵:“veronica spicata穗花婆婆纳,颜色艳丽,但花序结构松散,不适合冷压保存。”

又往旁边一点:“orychophragmus violace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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