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3 / 4)

真挚的爱意筹划出了人间最细致的惩罚……

苗川踏进病房的那一瞬,整个人都愣住了。

陶律夏出 icu 后,这是他第一次来看。原以为会是一间冰冷、满是仪器声的病房,没想到竟是个宽敞明亮的单间。

一水儿叫不上名字的花,紫的、白的、黄的,把能摆的地方全占了。他拎着豆浆和包子的塑料袋,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不过最让人震惊的,倒不是这些——

“您这是?”苗川呆了两秒,才找回声音,“我说,你怎么还穿着警服?!”

“没见过啊?”罗乐只扫了他一眼。

“上次见你穿,好像还是新警入职典礼那年吧。”苗川半开玩笑,“我都以为你把这玩意儿供家里了,逢年过节才上柱香那种。”

“你就胡说吧。”罗乐哼了一声,“你上哪儿见去,那时我们还不在一个局。”

“照片啊,你不是代表发言嘛。”

罗乐没答,接过苗川手里的豆浆象征性地喝了一口。

苗川看着他那张疲惫但硬撑的脸,口气软了下来:“陶老师好点了吗?”

“各项指标都平稳,就是还没醒。”

“那是昏迷?还是睡着那种?”苗川轻声问。

“介于中间吧,爆炸那一下冲击太大,医生说可能是大脑在保护自己,暂时关停一些功能,让神经慢慢修复。”

苗川点点头,又问:“那你呢?啥时候回去上班?”

“喂!”罗乐把豆浆往窗台上一搁,声音立刻高了八度,“我这才休息了几天!我上这么多年班,休过几天假?不说别的,我替你值过多少次班,你心里没点数?”

“喊什么啊,我又不是催你。”苗川笑着摆手,“队里有我们呢,程骁然的案子也差不多了,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罗乐低头理了理陶律夏的头发,声音低下来:“我得在这儿,我跟他说话他有反应,他能听见。”

病房安静了一会儿,插瓶里的香槟玫瑰微微一颤,浅金色的花瓣松开,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

“那个——”苗川开口,又顿住。

罗乐抬眼:“怎么了?”

“陶老师……就是你说的「初恋」吗?”

梦里很安静,好像有人在说话,更深的水底传来悠扬的琴声,声音被水流折成无数细碎的波纹,断断续续,忽远忽近。

陶律夏顺着声音游过去,脚下漂浮着细小又不真实的虹彩泡泡。

他看见一辆侧翻的车,悬在浑浊的水中——

水灌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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