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珠第2节(4 / 4)

颈项,白得近乎透明。

一旦想起新婚那夜发生的事,她淡粉色的指尖微颤,感觉身体内有种山雨欲来的灼热,足踝纤细,双腿不自觉并拢起来。

他给的东西实在太大,她那么小。

最要命的那种感觉,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攥干揉碎,再重新滋养出鲜活的躯壳。

带着这种不安的情绪,在失控的边缘,她轻轻咬住舌尖。

啊!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盛菩珠坐起身,一双杏眼水光盈盈,

像是藏了天上的星子,手脚发软走到梳妆台前,朝身后的梨霜吩咐。

“帮我把头上的簪环先卸了吧。”

视线落向镜中,看到自己从耳垂漫到颈侧的薄红,纤腰如柳,柔而不弱,就连散落发梢都带着柔软的甜香。

“夜里换那件绣有百蝶穿花图的袔子,外头再搭玉兰色薄绸寝衣,我穿之前记得拿苏合香熏过一遍。”盛菩珠用茶水润了润唇,嗓音依旧很哑。

恰在这时,她余光瞥到一个出尘清隽的身影走近。

谢执砚已站在卷帘外。

余晖将落不落,把帘子外那道沉默的身影拉得愈发修长清隽。

盛菩珠拢了拢浓黑如绸缎似的青丝,反倒是衬得她那双手,愈发的细长柔美,瓷白的脸只有巴掌大,卸了簪环,没了珠翠的堆砌,素到极致反而透出那种惊心动魄的浓烈色彩。

她没料谢执砚回得这样快,急忙站起来,一个无缝转身绕到屏风后方,装作很忙的样子打开衣橱。

“……”目之所及,放得满满当当的柜子,全部都是她自己的衣裳。

前些日,她让人从成衣坊陆续给谢执砚定制的衣裳,是放哪儿来着?

盛菩珠苦思冥想。

关键时候,她那不争气的脑子,竟然是一片空白。

盛菩珠抿了下饱满欲滴的唇,着急去看梨霜,她眼睛眨了眨,浓密微卷的长睫就像蝴蝶轻轻扇动的翅膀,透着些许急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