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珠第12节(1 / 4)

谢执砚笑了,好看的唇勾起一个并不明显的弧度,十分肯定说:“我从不与人生气。”

“夫人误会。”

不生气?

盛菩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道真是不得了啊,都气成这样的了,变着法子让她夸他。

他竟然大言不惭说从不与人生气。

这话是骗鬼的吧!

“郎君既然不曾生气,那便早些安置吧。”

盛菩珠伸手去推他,哪曾想黑灯瞎火看不清楚,一不小心就把他素白的衣带给扯开了,衣襟敞开瞬间,帐中那股清润的柏子香更浓了,鹅梨帐的清甜被压得微不可闻。

“安置?夫人身上的伤……”

他声音一顿,鼻息几乎贴着她耳廓,很轻地问:“好了吗?”

什么伤?

盛菩珠觉得他这话题转得太快,并没料到谢执砚分明是误会了她扯开他里衣的举动,而是当成某种睡前的暗示。

她眼睛眨了眨,尽是不解其意的茫然。

良久,谢执砚低头,淡淡的语气点到为止:“今日我未见夫人上药。”

盛菩珠终于反应过来,他说的伤,究竟是身上哪里的伤。

她嘴唇动了动,第一反应是否认,等抬眼对上他那双幽暗像是能把人看透的眼睛,拒绝的话,霎时成了无声的沉默。

“好,我知道了。”

谢执砚沉下身,凛冽的气息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他伸手,动作一丝不苟解开她的衣襟,身体本能的反应和规矩刻在骨子里的自我约束,像是形成了两个尖锐的极端。

当粗粝掌心扣紧那不盈一握的腰时,两人同时颤了一下。

肌肤相贴,那些细微的摩挲,像是一场大雨即将来临的试探,盛菩珠是热的,而男人宽阔的胸膛敞在空气里,凉得叫她发抖。

风雨欲来,她却像一朵娇贵的山茶,虽开得盛大,却根本承受不住那样的剧烈摇曳。

“夫君……”盛菩珠偏过头,青丝凌乱铺开,好似含情的一双眼睛带着氤氲的水雾,她不适地扭了扭身体,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上来。

这种事情,他并不知道要温柔,反而透出了他骨子里深藏的强势。

一旦开始,就很难收住。

但自始至终,谢执砚只是遵循着他认知内的本能,汗水浸湿他的鬓角,他动作很重,同样也很专注看着她。

刚开始时和之前一样,她虽然害羞,但并不抗拒这件事,可到了关键时候,在他艰难的同时,她好像也不太能承受得了。

满汗水的眉心微微蹙起,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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