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珠第25节(1 / 4)

在初春来临之际,要把一切可以触碰到的肌肤润透,这样才能使土地里唯一的种子,生根发芽,然后开花。

比起他的手,他的唇实在烫得灼人。

从眉心开始,带着无法忽视的触感,仿佛是克制的试探,然后到了眼皮,湿润的鼻息擦着睫毛滑过,因为难耐而逼出泪意的眼睫,像是被春雨打湿翅膀的蝴蝶。

直到他的吻,沿着小巧精致的鼻梁缓缓而下,越过因紧张而抿紧的唇,毫无预兆停在白皙娇嫩的锁骨上,蜻蜓点水,浅尝辄止。

盛菩珠闭着眼睛,软软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她止不住地抖,顺从地被他托起后颈,摁进怀里。

久旱逢甘霖。

这场雨,从绵密而起,随着和煦的热风所过之处,渐渐有了汹涌湍急的架势。

她闭着眼,只觉得四肢百骸在淅沥沥的雨声里,被禁锢,被浸润,身体在被雨水滋养填饱的同时,每一根神经因为过分愉悦而苏醒。

直到很久

,这场由浅至深的雨,依旧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我快要被你淹死了。”盛菩珠扭了一下腰,用沙哑的嗓音弱弱道,她依旧恍惚着,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就快好了。”谢执砚喉间低低一声叹息,潮潮的声音,没了往日的清冷。

他睨着她,幽深的眸光从她颤抖的眼皮滑至红润的唇,克制渐渐成了放纵,在要把她撞碎在褥单里的那一瞬间。

他骤然俯身,吻了下去。

雨停了。

盛菩珠仍旧困在潮湿的余韵里,久久不见回神。

“我得睡了。”她闭着眼睛,咕哝一声,人像是已经晕过去。

“夫人。”谢执砚用指尖捏住小巧的下巴,力道很轻,迫使她睁开眼睛。

他看着她,用很认真的语气:“不可如此懈怠。”

春雨总是反复,绵密没有尽头。

温柔细腻只是诱引,急促和猛烈才是本质。

*

盛菩珠从睡梦中醒来,人还是处于恍惚的晕眩里。

“嬷嬷。”

“我想喝水。”

她闭着眼睛直哼哼,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指尖摁在眉心上,如同饮酒过度的醉鬼,连记忆都是断断续续的。

“娘子可算是醒了。”杜嬷嬷一路小跑进屋,手里捧着一张湿润的帕子。

盛菩珠伸手接过,有些懊恼叹了口气:“嬷嬷见我不醒,怎么也不叫我。”

“等会去给母亲和祖母请安,我都不知要如何解释。”

杜嬷嬷让人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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