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珠第31节(2 / 4)

死死盯着她:“我承认,表妹作为母亲的侄女,我疼她母亲早逝,府中是对她多了几分照料,但这等小事也不能影响你我之间的情谊。”

“你若不喜欢她,我大不了让人把她送回益州老家。”

盛菩珠站在一旁都快听吐了,没想到这世间竟然会有这等不知廉耻的郎君。

她早早就劝过盛明淑让她少看诗词歌赋,多看看话本子。

但凡盛明淑听她一句,每日多看一看“公主和秀才私奔”“贵女爱上小厮”“花心郎子负心汉”这等乱七八糟的话本子,也就不会被薛瀚文这样寻常手段欺骗了。

“明淑……”

薛瀚文还想说什么。

花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清晰有力的脚步声。

“夫人。”

“大理寺查案,劳烦夫人通融一刻钟。”从花厅外传来的清润的声音,如珠玉落盘。

盛菩珠下意识望过去,谢执砚穿的还是之前那身玄甲,平直宽阔的肩线,半张脸逆着光,眉眼深邃似浓墨勾勒。

他站在阶前,连话都不必说,就能让人眼前一晃,璧人美玉,清雅蕴藉。

“郎君,快来。”

盛菩珠踮起脚尖,朝他招手,白皙的小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通敌的细作在这里,他就是长兴侯世子,赶紧抓走。”

“盛家大娘子,你不要太嚣张!”刘氏被气得眼前阵阵发黑,一口气堵在胸口,怎么也喘不上来。

谢执砚颔首,和身旁的人说:“我夫人所指就是长兴侯世子,你可以带走。”

“多谢。”

陆舟渡像一道无声无息的影子,从谢执砚身后走出迈进花厅。

漆黑的靴子踩着青砖上,腰间蹀躞带扣紧绯红的官袍,只不过他脸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白,偏淡的眸色,透着没有人情味的冷漠。

眼前男人的冷,和谢执砚那种清润的疏离完全不同,他更像寒冬雪夜没有温度的死寂。

“大理寺办案。”

“薛瀚文与长安细作一案牵连,我必须带走。”陆舟渡掏出腰牌。

“不可能。”刘氏死死抓着薛瀚文的手,满脸惊恐,“你们大理寺是不是搞错了,我儿平日除了宴饮诗会,从未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怎么会是细作。”

陆舟渡面无表情瞥向刘氏,忽然抬手用剑鞘抵住薛瀚文的脖子,一字一句冰冷道:“夫人既然为他辩护,想必与那位住在通济坊的刘小娘关系不浅,那正好一起带走审问。”

“来人。”

“一起捆了。”

呼啦一下从外面冲进来一群黑衣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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