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珠第33节(4 / 5)

么气,他也不说,越是沉默力道越大,最后把她逼得,好几次都在随时能死掉的边缘,直到彻底崩溃。

“郎君。”盛菩珠瞬间腰软,慌忙垂眸去捡牌,却碰翻了茶盏。

谢执砚俯身,带着柏子香的冷冽气息落下,他掏出手帕,看似替她擦净水渍,却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耳语问:“夫人在慌什么?”

指腹不经意擦过她手腕上,用珍珠手链遮掩的红痕。

“莫非……”

“夜里未曾休息好?”

盛菩珠简直气结!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知道她没休息好,偏还要提。

眼神幽深似无底的深渊,就差没说,今晚她也别想休息好。

第24章

冬日,暖阳和煦。

前厅的阶前摆着两株山茶,花开正盛。

盛菩珠跪在蒲团上,她鬓边簪着金镶珠宝半翅蝶簪,珍珠随着她稽首礼的动作轻轻一晃,在青砖上投下一道婀娜的影子。

“望祖母和母亲务必保重身体。”

“等二妹妹生辰宴,我再和郎君一同回来。”

“阿姐要常回来,我每天都会很想你的。”盛菩瑶扑到盛菩珠身前,紧紧抱住她的腰。

十二岁的小女郎,正是控制不住情绪又过分黏人的年纪,盛菩瑶私下已经不知哭过多少回,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有些可怜,气鼓鼓的模样又让人无奈想笑。

盛菩珠拿出帕子给她擦眼泪:“好妹妹不哭,你若是想我,就来靖国公府小住几日。”

“姐姐,从家中去靖国公府乘马车都要一个时辰,实在太远了。”盛菩瑶越想越委屈,差点又要嗷嗷大哭。

盛菩珠赶紧捂住她的嘴,好气又好笑:“谁家女郎像你这么爱哭,幸亏我嫁在长安,若当初去了洛阳……”

花厅明显静了一下,盛菩珠慌忙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口腔漫开。

她背脊莫名升起一股冷意,没敢回头,但已经感受到男人无声无息落下的目光。

谢执砚站在花厅光影交界处,他今日穿了一身晴山蓝的圆领窄袖袍衫,挺阔的领缘滚着银灰细边,严丝合缝贴着喉结,明明是温润的模样。

但盛菩珠

余光看到的却是他浓烈的目光,就那样静静看着她,既不出言催促,也不刻意回避。

“洛阳牡丹好,你之前闹着要去,幸好家里的长辈都没同意。”盛菩珠急中生智,手中绣帕无意识攥紧,她急转话锋,险之又险把无缘无故出现的“洛阳”二字给圆了过去。

盛菩瑶听到“洛阳”都快吓傻了,她一头扎进盛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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