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珠第46节(2 / 4)

念念不忘之物。”

谢执砚俯视他,眼底似有冷光:“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若我非要争一争呢?”谢既言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喘气,好像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吼出来。

“做梦。”谢执砚轻嗤一声,无可挑剔的五官依旧挂着清润的笑。

没人知道这一刻,谢执砚心底究竟在想什么,一双寒眸清冷傲然。

谢执砚踏进里间时,盛菩珠正斜倚在床上,半干的青丝撒在芙蓉红软枕上,帐中用香熏过,是鹅梨帐的清甜。

“时辰尚早,郎君怎么不多留一会儿?”盛菩珠慌忙去藏手里正看到关键剧情的话本子。

谢执砚沉静凝视她,半晌问:“夫人想让我多留?”

盛菩珠摇头:“也不是,就是他瞧着有些怪可怜的,若有人能陪着多说说话,应该会开心些吧。”

“夫人这是在心疼他?”谢执砚唇角勾起来,明明在笑,可他眼底却看不到半分愉悦。

盛菩珠微愣,有些不太能理解他这种异样,诚实点了点头:“也不算可怜,只是我没想到前些年从祖母那里得的石榴,都是他院子里分的,毕竟吃人嘴软。”

“对了。”

“方才宴席上,祖母吩咐你给我留的石榴呢?”

“方才人多,被几个妹妹盯着,我都不敢多吃。”

谢执砚忽然弯下腰,指腹摩挲在盛菩珠雪白的脚踝上,他力气不大,透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审视:“夫人很惦记?”

盛菩珠用贝齿咬了一下红润的唇,抬起头,很认真地说:“白日清姝提了一篮子石榴过来,你只给我留了一颗,结果我连味儿都没有尝到。”

“晚膳宴席上,只吃了几粒石榴籽,一直念念不忘的东西,但凡尝不到,只会成倍地惦记上。”

谢执砚稍稍偏了偏头:“是吗?”

“那便想法子忘了吧。”

屏风后方浴室内,水声渐。

盛菩珠不明所以眨了眨眼睛,明明才把话说了一半,怎么转身就走了呢?

也不知过了多久,盛菩珠听着更漏声,抱着怀里的布老虎昏昏欲睡。

忽然,床榻微陷,她被冷冽水汽所笼罩。

谢执砚掌心箍住她纤细的腰,力道重得像是要把她按进自己的身体里。

膝盖顶了顶,带着潮潮水汽的布料滑出细微的摩擦声:“夫人。”

盛菩珠睡眼迷蒙轻哼一声,紧紧抱着怀里的布老虎,她无知无觉想要往锦衾下方缩一缩,却被谢执砚连带着锦衾一同抱了起来。

“郎君?”

盛菩珠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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