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珠第165节(3 / 4)

觉得自己好似又回到了昨日。

还没入夜,他就很强势地把她“顶”得受不住,然后反复到天明都不愿放过。

看似温润端正的一个人,偏偏能把荤话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盛菩珠被他过于冷静的眼神盯得受不住,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软着声音,嗔了谢执砚一眼:“郎君现在是越发没有规矩。”

谢执砚低头,轻笑了声,哑声问:“夫人想成什么了?”

“怎么就没有规矩?”

盛菩珠语塞,这人前科太多,她就不确定是自己想歪了,还是他就是这个意思。

只要一想到昨夜的画面,双颊不受控制泛红,这人昨夜有多过分,结果起床下了榻倒是装起清白,又变成了风光霁月的君子。

透着无辜微微上挑的凤眼,浓黑深邃,与她对视神色正经得很,哪里有夜里的孟浪强势和不知收敛。

盛菩珠自知论手段,她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干脆抿唇不答。

谢执砚不紧不慢把桌上的图册,从头到尾翻了一遍,从表情上看虽然没有生气,但微微下压的唇,不达眼底的笑,其实还是很在意的。

他偏过头,温热的唇若有似无在那已经红透的耳廓上轻轻一咬,舌尖将触未触:“这图,的确不太可。”

“夫人喜欢欣赏,但画着不相干的人,有什么趣味。”

谢执砚一边说着,指尖挑起她一缕青丝缠着把玩,像是无意提了一个很中肯的意见,嗓音故意沉了两分,带着蛊惑:“夫人画我,不是更好?”

盛菩珠还以为自己听岔了,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直到见她不应,谢执砚目光忽然沉了沉,两指挑起她的下巴,炽热的视线从她轻颤的眼睫,流连到微肿的唇。

“夫人不愿意?”

谢执砚忽然就变得强势了,目光幽沉,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一下,看似要吻下,偏偏他一动不动,将人困在圈椅里。

而且他太清楚自己这张脸生得究竟有多好看,对于天生爱“美”的妻子而言,又是何等利器。

此刻状若无意侧过身,修长脖颈在秋日的阳光下绷出流畅弧度,连低垂的眼睫都像精心算计过,每一寸都恰好烙在她视线最深处。

盛菩珠没忍住,悄悄抬眼,唇色干得发慌,真的很难不心动,何况是被这样欲拒还迎地勾着,后腰阵阵发软,险些撑不住身子。

“没有不愿意。”她小声道。

谢执砚看着她,眼底的深浓,如同潮水汹涌急湍,随时能将人吞没。

盛菩珠呼吸一滞,她知道自己没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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