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珠第166节(4 / 4)

快不能呼吸了,喉咙溢出模糊的气音,汗湿的鬓角,她像吃得很饱,就忍不住打瞌睡的狸奴。

“我这样如何画你?”

盛菩珠勉强打起精神,手掌心撑着榻沿就要去勾地上的衣裳。

谢执砚怕她摔了,先一步把人抱稳,又空出一只手俯身把地上最湿的那条襦裙捡起来,强词夺理道:“衣裳湿得都能拧出水,夫人就不穿了吧。”

盛菩珠的羞耻心在这瞬间达到顶峰,喉咙发紧:“怎么可以,不行的。”

谢执砚指尖用力,托起她的下颌,蓦地笑起来:“菩珠你可以的,没人会知道。”

盛菩珠被逼得后仰,指尖蜷了一瞬,又失力松开,映入眼帘的是谢执砚俊美面容,她抬眸有惊慌,却没法拒绝。

“我、我实在穿得太单薄了。”

身上只有几片比他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布料,他却要她这样。

盛菩珠在恍惚中被抱离床榻,等回过神,她已经握着画笔坐在桌案前,她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谢执砚端坐在对面的圈椅上,眼神像是有重量,从她身上没法遮掩的痕迹一点点碾压过去。

他笑了笑,薄唇轻启,一字一句:“夫人若不满意,可以为我宽衣。”

更是贴心的自己主动解开领口的一颗玉扣,锁骨若隐若现,是随她为所欲为的模样。

盛菩珠在荒唐里沉沦,指尖肌肤透着粉色,软得差点握不住画笔。

“不行。”

“我根本没法静心。”

“是吗?”谢执砚慢悠悠换了一个姿势,锋利的眉峰轻轻一挑。

“那可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