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珠第168节(3 / 5)

嬷嬷眼中的促狭,她耳根发烫轻声道:“那有劳嬷嬷回话,我与郎君腊月二十八那日回家。”

桂嬷嬷行礼要走,想了想又转身朝谢执砚恭恭敬敬再行了一礼:“老侯爷说,谢谢郎君送的屠苏酒。”

“郎君为何要送屠苏?”

盛菩珠后知后觉想起父亲在世时有提过,屠苏是岁酒,新年第一日要饮,她们年岁小,最多用筷子沾一滴,兑在茶水里。

谢执砚睁着一双坦荡的漆眸,回以笑容:“因为希望夫人有人牵挂,能一直开心。”

窗外落雪声,像是在这一刻鼎沸。

盛菩珠垂着眼,并未应声,她像是不曾听清,过了许久才抬起头,很认真很真诚道:“那妾身愿君常展颜,遇祥瑞,永不败。”

谢执砚的沉默,如同一场无声而漫长的告白。

他表情很认真,拉过盛菩珠的手,轻轻落下一吻,因为情绪太过浓烈反而极端到平静的嗓音,低低的,每一个都说得很轻,像是呢喃的情话。

“谢谢夫人。”谢执砚单膝点地,眉眼深处好似藏着祁连山上终年不化的积雪,明明是不动如山的模样,却又像一只被驯服的温顺豹子,举手投足宽和有度的姿态。

盛菩珠的心是软的,回以一个同样温柔的吻:“不客气的。”

谢执砚抬眸凝视片刻,他似恍惚了一瞬,接着眼底暗潮反而涌得更凶,身体的空缺不是被填满,而是被无限包容。

他的妻子,世间第一等,此间最上层。

而情之一字,望着那双看起来就很会爱人的含情眼,谢执砚无声想。

“一生漫长,最盼你,心常悦。”

第130章

凤初元年,腊月廿十八,长安城上空依旧细雪纷纷扬扬。

马车驶至明德侯府门前才将将停下,早有仆妇探着脖子雪中等候。

“大娘子归家了。”

也不知是朝府中喊了一声,盛菩珠才扶着谢执砚的手迈下马车,人都没站稳,就被盛菩瑶抱了个满怀:“阿姐,我好想你啊。”

“大姐姐。”

“姐夫好。”

盛明淑和盛明雅年岁稍大,会稍微规矩一下,行过礼,才欢欢喜喜拉着盛菩珠的手,眼睛眨巴眨巴,其实也没比盛菩瑶好到哪里去。

一路上,盛菩瑶叽叽喳喳,像只停不下来的喜鹊。

谢执砚稍稍落后几步,看着妻子被几个妹妹簇拥着往里走,大红斗篷,漫天落雪,明德侯府年节的氛围很重,目之所及一片热热闹闹的景象。

盛菩珠去寿春居陪长辈说话,谢执砚行过礼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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