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阳大人升职记第10节(3 / 5)
在,所以才迟迟未立妃?”
秦深立刻道:“本王不是断袖!”
“哦,王爷倒也不必如此强调。反正下官是觉得爱男子也好,爱女子也好,哪怕爱一只猞猁也好,只要两厢情愿,不害到旁人,旁人也没什么可置喙的。”
“……爱一只猞猁是什么意思?”
“举例而已,王爷勿怪。”
秦深吸口气,盯着他衣摆上的污泥,觉得也没那么碍眼。反正君子端方、温文尔雅都是假象,这叶阳辞就是个精打细算,绝不吃亏的主,胆大又狡黠,得陇复望蜀。
——居然还想让本王吃他的亏。
叶阳辞并不想探究高唐王断不断袖,眼下他更关心的是桌面上的铃铛:“唐时镜说,他斩杀的两个马贼不是‘血铃铛’,但与之关系匪浅。王爷可知晓内情?”
秦深也按下了“吃不吃亏”的浮想,说:“山东响马数量众多,各自拉队伍占山头,大大小小有十几路,其中势力最大的就是‘血铃铛’狄花荡。被缉杀的那两个马贼头目,据说曾加入过狄花荡的队伍,后来又分出去了。眼下,‘血铃铛’可能在济南府禹城一带活动,离我们东昌府不算远。”
叶阳辞叹气:“归根结底还是一个字,穷。倘若百姓们耕田、做工、经商……都有钱赚,都能吃饱穿暖,谁还去过刀尖舔血的日子。”
秦深颔首,深以为然:“都说天下分久必合,但中原刚经历了数十年战乱,好不容易统一,这才建国不到三十年,百姓还没来得及休养生息,北壁铁骑仍在蠢蠢欲动。京城金陵却有不少达官贵族忘记了战乱之痛,只想好好享受父辈打下的江山,就连皇上——”他收声,不再说话。
叶阳辞也觉察出了交浅言深的氛围,许是春回暖,茶太香,一室安静,心跳耳闻。他搁盏,慢慢道:“延徽帝年轻时也曾叱咤于乱世,与王爷的父亲秦大帅、长公主一同南征北战,是个开创基业的英雄。
“最是人间留不住,美人白头,英雄迟暮。然而英雄迟暮并不是最悲凉的——”
他也不再继续,都是聪明人,点到为止就够了。
自古以来,历代九大开国皇帝,有几个能得善终?有沉迷丹术的,有沦为傀儡的,有被臣下与儿子软禁的,有死因离奇的,还有无法忍受盛极之后的衰落与失败,自我放弃而暴卒的。在那张至高权力的帝座上,就算是英雄,想要从头清醒到尾,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窗外暮色悄然降临,两人回过神,发现已是掌灯时分。
叶阳辞饿得厉害,起身时眼前一阵发黑,耳鸣,出冷汗。他是不能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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