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阳大人升职记第33节(3 / 6)

拎着酒瓶一指夜空,“我没醉,只是腿软。我记得月光洒在我俩身上,你的后背热烘烘的,肩膀有这么宽。”他比划了一下。

赵夜庭无奈地笑笑:“不,你醉了,那晚真的没有月亮,天黑得像锅底。我一脚深一脚浅地背着你走野地,差点把脚脖子崴了。你在我背上又是吹气,又是唱歌,然后说要送我个表字。”

叶阳辞转头看他:“没有月亮?那我怎么总感觉被月光照着呢……真的是我记错了?”

赵夜庭把空酒瓶丢在草地,手撑膝盖,向前倾身:“你那时说,‘小叔送你个表字吧,就叫光满’,我都没答应要呢,你就一直‘光满啊,光满啊’。”

叶阳辞失笑:“我醉酒后真有这么烦人?”

赵夜庭说:“可烦人了,唱歌还跑调。”

叶阳辞不服气:“我唱歌从不跑调,会弹琴的人唱歌怎么可能跑调?”

“你醉了唱歌就跑调,我至今还记得你那晚唱的——”

赵夜庭轻咳一声,沉沉地唱道:

“夜庭光满,月华如灿。

指月茕茕,独明云汉苍。

摘月皎皎,会融关山霜。

何不斟其魄,同酹大江。

何不秉其芒,遍照八荒。”

叶阳辞咋舌:“真是我醉酒后唱的?歌词也是我现编的?似乎也没怎么跑调啊,挺好听的。”

赵夜庭一拍大腿:“那是因为我唱歌好听,给你把调子拐回来了!”

叶阳辞吃吃笑着,把剩下的半瓶酒一口气干完了,说:“所以你就认下了‘光满’,改姓后也不叫‘赵庭’,而是‘赵夜庭’。你看你得多谢我,取名赠字,恩同再造。”

“呸!三张纸糊个驴头,好大的脸。”赵夜庭悲愤控诉,“你唱完后,吐了我一背。数九天寒,我半夜打井水把我俩冲洗干净,还让了自己的被子给你盖,结果害我风寒入体,整整两日起不来床。你酒醒后忘得一干二净,反倒嘲笑我体弱多病!”

“哎呀,我可太坏了。罚酒一瓶。”叶阳辞说着,伸手去勾草地上的最后一瓶酒。

赵夜庭抢先一步拿走:“你是来请我喝酒,还是来抢我的酒?”

叶阳辞坐起身,专注地看他:“现在你开心些了么?”

赵夜庭举着酒瓶,挡住了自己的眼睛:“我真没什么不开心的。从军服军令,叫我打仗就打仗,叫我屯田就屯田,理所应当。”

叶阳辞说:“可就算朝廷养不起那么多边军,改军为屯,怎么也轮不到你。光满,我知道你多会打仗,你的才能应该施展在沙场,而非田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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