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阳大人升职记第40节(5 / 6)
秦深用力握住酒杯,手背青筋凸起,酒液在杯中摇荡。叶阳辞意会了他想要的度,“咝”地吸口气,细着声道:“好疼,王爷收着点儿劲,妾身的腰要断了。”
他边说,边贴着秦深,撒娇似的挨蹭。
秦深松开勒着他腰身的手,起身转向主座,拱手道:“二哥二嫂有这心思,早说不好么,为弟一定成全,何必当众打我个措手不及,难道还担心我会拒绝不成?区区一个小儿,二哥看得上眼,就拿去过继。只是这孩子胎里带出的不足,恐怕没那么好养,今后要劳二哥二嫂费心了。”
这明摆着是反驳秦湍,表明自己的不知情,但又不反对把孩子送养。宾客们见势不对,讷讷地收了声。
秦湍捕捉着秦深话语中的怨气、无奈与破罐子破摔,愉悦地笑了:“既然三弟盛情难却,为兄就却之不恭了。”
两位王爷都在自说自话,各执一词却又达成了诡异的和谐。铜锈死水一般的和谐。宾客们看得有些毛骨悚然,不敢深思。
瞿长史就在这时匆匆进殿,对秦湍低声禀道:“王爷,那孩子忽然犯病,下人着急请了府内医官来看诊,说是先天心疾,恐怕治不了。还说这次犯得厉害,也不知能不能熬过去,王妃请您过去一趟,拿个主意。”
秦湍知道那孩子不健康,可没想到真这么严重,搞不好连今夜都熬不过,要死在他的王府里,死在他宣布过继为嗣子的这当口。
他不禁瞪视秦深。秦深离得近,也听见了,露出一副无可奈何又早已麻木的神色,说:“我早提醒过二哥,先天不足的小崽子,不好养。”
难怪他方才一口就应下来,这是要趁机甩锅。但此时再甩回去,是当着这些豪绅名流的面打自己的脸,怕是今后在东昌府要被人在背后嘲笑。秦湍冷哼一声:“本王去千晔宫看看情况,三弟同去。”
秦深说:“我不去。这孩子从接回来到现在,反复发作许多次,我被折腾得身心俱疲,眼不见心不烦。”
秦湍见他混不吝,又担心拖久了那孩子真要当场死在自己府上。届时秦深借机发难,闹将起来,皇帝和长公主那边也不好交代,他只好丢下秦深和满堂宾客,拂袖而去。
宾客们听不清他们说话,但直觉出了什么事,一脸疑惑地面面相觑。
秦深懒洋洋地举起酒杯:“无事,我二哥去哄媳妇儿了。宴席继续,不醉不归。”
宾客们窃笑起来:“鲁王殿下与王妃伉俪情深,真是令人羡慕啊。”
“接着奏乐,接着舞——”秦深话音刚落,酒杯失手跌落桌面,溅了自己和叶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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