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阳大人升职记第53节(1 / 6)

叶阳辞似笑非笑:“王爷想多了,当时坡上的枝叶还没这么茂密。我从袖袋里掏糖时不慎失手,带落了折扇。”

秦深根本不信:“你就是故意的。”

秦深:“这半年我在聊城经营鲁王府,闲来除了给你写信,便是在回想你曾与我说过的话,发现句句玄机。你这人真是,真是……”

“真是什么?”叶阳辞用指尖叩了叩他手中的乌木扇柄,铿铿有若金石。

秦深说:“一开始我以为你误玩御猫被外放,结果你是故意给皇帝下套。我以为你是临时起意来打秋风,结果你一早就盯上我,蓄意接近。你说你选择山东,是因为山东乃礼仪之邦,可如今看来,跟尚礼是半点搭不上边,倒把响马与德州卫做成了你的左车右象。叶阳截云,你真是八百个心眼子,没有一个露在外面啊。”

叶阳辞抿了抿嘴角:“秦涧川,你的心眼也不比我少,还需要我一一例举吗?你我半斤八两,就不要互相嫌弃了。”

秦深脸色微沉:“谁说我嫌弃你了?”他将折扇放入袖袋,一下搂住叶阳辞的腰身,把人往自己怀里压,“你我签了契约,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对于盟友,自然是希望越强越好,实力越深不可测越好。截云,所以你的那番话,也是真的吧?”

叶阳辞伸手推他,掌心按到他胸膛上时,发现自己就不该伸手……

但伸都伸了,再收回来不是更显刻意?于是他心安理得地按着,嘴里问:“哪番话?”

“你说你是为了鲁王一脉而来。你说原是奔着秦湍,结果阴差阳错先遇上我,看我越来越顺眼。而秦湍,是既没气运又作死。”

叶阳辞抵赖:“有吗?不记得了,我那时想是喝醉了酒,胡说的。”

秦深哂道:“抵赖也没用,我亲耳所闻。截云,我发现你的话,要抽丝剥茧地听,触类旁通地想,才会发现前因后果竟然都连上了。”

“你喝醉啦?”叶阳辞反问,“醉了就去马车里灌点醒酒汤。”

秦深不管他打岔,继续说:“还记得你第一次来高唐王府,在书房里与我交换的那个‘同等分量的秘密’吗?你说八皇子发疯,险些被你失手所杀。他身为皇子若真想报复你,明里暗里多的是法子,根本没必要委屈自己装作遗忘,也不会任你顺利去地方为官,一点反应也没有,可见真是因病事后遗忘。既如此,你又何必逃出京城?你是翰林,又不是皇子属臣,大不了不再进宫便是。所以我越想越觉得古怪,总觉得你对八皇子不是惧怕或避嫌,而是……失望。

“那么九、十、十一皇子呢?倘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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