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阳大人升职记第69节(4 / 6)
走矿银,运至魏湾水次仓的地下密室。
“到任临清后,你见新来的叶阳知州借着接风宴查矿银案,孔令昇在席间暴露,你便暗令手下将之当场毒杀灭口。叶阳知州一路查到水次仓,发现积年藏银,运回州署衙门。你中了他的离间计,以为是魏奇观背叛告密,便以蜂蜡封隙、浴室燃炭之法,毒杀魏奇观。
“为了夺银,你在州官私宅纵火,又胁迫、收买通判王棋,调走守银的衙役兵差去救火,趁机让手下死士将银箱用辎重大车运至钞关衙门,企图藏匿。结果被黄雀在后的叶阳知州当场揭穿,诛杀一干顽抗的死士,将你逮捕归案。
“以上桩桩件件罪行,均有人证、物证,你还有什么话说?”
丁冠一的脖颈几乎要缩进衣领,三白眼斜盯着大堂门外,似乎在盼求什么,口中说道:“我不认罪,我是被冤枉的,是叶阳辞栽赃嫁祸。”
齐珉术继续连珠炮般质问:“调拨去运矿银的漕船,如何成了特制的夹舱船?银官局里可还有你的同伙?水次仓的地下密室使用了至少七八年,原临清钞关主事林疏风是否也牵扯其中?你手下身怀密令,用以对接仓官,这密令来自户部右侍郎邹之青,你与他是什么关系,何时勾结在一起?你们背后还有什么人?再不认罪坦白,大刑伺候!”
丁冠一仿佛失智了一般,翻来覆去仍是那一句:“我不认罪,我是被冤枉的,是叶阳辞栽赃嫁祸……”
叶阳辞观其色、听其言,便猜测丁太监并未失智,相反的还很精明。他知道认罪必死,不是死于国法,就是死于幕后主使的灭口。他在拖延时间,指望背后那人能插手此案,他才有一线生机。
齐珉术与东方凌对视一眼:这案子越扯越深,两个户部下派的主事——林疏风、盖青松,一个户部右侍郎邹之青,都牵涉其中。若说与户部其他官员,乃至与户部尚书卢敬星毫无干系,常理上也说不过去。
皇上是想借这个案子,将户部彻底清洗一番?他二人同望向宁却尘。
宁却尘犯困似的半眯着眼,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
这种要案一般是刑部主审,御史台纠察,大理寺驳正。可皇上却命刑部避嫌,这是隐隐指责刑部与户部或有勾连,不能公正审理此案。那么其他几部大臣呢,皇上又存着什么心思?
大理寺不受六部管辖,大理寺卿位于九卿之列,人称“大司寇”。御史台更是言路自由,主官为御史大夫,人称“大司宪”。一个“大”字,可见地位。但这些相对自由的权力,并不能使这二者游离于朝堂构架之外。
齐珉术与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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