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阳大人升职记第94节(2 / 5)

的形状与线条。天长日久,伤疤与伤疤便交织凸出,仿佛在皮肤上起伏着绵延不绝的山峦。

每次割伤然后愈合,都像是重新活了一回,再次继承祖先的智慧。在家乡的文化中,这不是痛苦的记号,而是力量与美的象征,同时也是每个人独一无二的身份证明。

罗摩根本不需要说出自己的名字。

他的名字、父辈、祖先谱系,都在这身伤疤上了。只有同根同源之人才能辨认与阅读。

一舱寂静。

鬼兵们瞪着他身上的白色花纹与浮凸伤疤。撼人心神的浪潮从灵魂深处涌来,哪怕禁止多年,也从未遗忘……

罗摩张口,先是无声地、艰涩地吐了口气,继而一声颤抖的喉音从他胸膛内冲了出来。

像年久积覆的蛛网被狂风吹破,他发出了人生中的第一道嘹唱——

他生而为人的第一次开口,不是婴儿呱呱坠地的啼哭,而是来自另一片遥远大陆的战歌:

“wachaga!wachaga!(醒来!起来!)

langa li phekumile!(太阳灼烧!怒目而视!)

moyo wa silulu uthundile!(静默者的心跳已如雷鸣!)

mapanga akambe,agogodela umlotha!(弯刃出鞘,割裂灰烬!)”

舱中鬼兵们不知不觉站起,在罗摩面前肃然列阵,挥舞着无形的弯刀与长矛,以脚踏击舱板,随着他引吭高歌:

“gi!gi!(呔!呔!)

nyama za adui (敌人的血肉)

zitatowa kwa moto!(将在火焰中舞蹈!)

gi!gi!(呔!呔!)

mizimu wa batu (祖先的魂灵)

ya ta tangamana na sasi!(将与刀光同行!)

踏歌之声在污浊密闭的船舱间回荡,跺脚声如行军鼓点,震耳欲聋。

野性伴随着血脉深处的记忆,在“鬼奴”的胸膛中觉醒。没有人生来就是奴隶,万物生灵,天赋自由。

“喔——嘿!”鬼兵们纵身腾空,施展着“战士之跃”,在古老而狂野的呼唤中泪流满面:

“piga!(击打!)

choma!(燃烧!)

haya mbili zitatowa (两军相遇之处)

kuwa kisima cha damu!(必成血涌之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